他没有替自己找借口。
也懒得找。
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
江源抬头看了眼紧闭的门。
女人洗澡慢，似乎是不分国籍的。
最开始还能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交谈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偶尔夹杂着几声笑。
至于两人在商量什么，不用猜也知道，多半和今晚的课程有关。
江源并不着急。
他靠在沙发上，随意翻着手机。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在他准备刷刷视频评论区打发时间的时候，浴室门终于开了。
温热的水汽缓缓飘出。
艾琳娜和温莎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都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带着几分湿意。
艾琳娜是金发，发梢沾着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温莎的长发颜色稍深，随意披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明明是同样的浴袍，穿在两人身上，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感觉。
艾琳娜热烈而大胆。
温莎看似优雅，眼神里却藏着跃跃欲试的好奇。
她们没有半点扭捏，就这么并肩站在江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源则靠在沙发里，仰头打量两人。
视线由下至上，毫不避讳。
“啧。”
他轻轻咂了下舌。
这个音节很短，却让两人同时露出笑容。
气氛莫名变得燥热。
江源不得不承认，自己那位一向讲义气的好兄弟，似乎已经提前进入了备课状态。
温莎把湿润的发丝拢到耳后，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说道：“江老师，我们一起来学习中文吧？”
她的发音还有些生硬。
尤其是“江老师”三个字，说得不够标准。
但是那一点异国腔调落进耳中，反而多出一种别样的意味。
法兰西的姑娘，果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开放。
如此美好的夜晚，如此舒适的房间。
再加上一位长得帅、身材好、教学能力据说还非常出众的中文老师。
她们没有理由不期待。
江源当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以。”
他放下手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先看看你们的基础。”
艾琳娜与温莎再次交换眼神。
刚才在浴室里，她们确实已经商量过战术。
艾琳娜是老学生，早就见识过江源的教学实力。
正因如此，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位江老师看着斯文，真正上起课来却半点都不含糊。
进度快，要求高，还格外擅长因材施教。
一个人应付，学习压力实在太大。
现在有温莎加入，情况应该会轻松不少。
至少她们原本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一左一右在江源身边坐下。
淡淡的沐浴香气随之靠近，将他夹在中间。
课程正式开始。
江源先教艾琳娜，给温莎打个样。
作为有过学习经验的老学生，艾琳娜进入状态很快。
江源抛出的问题，她大部分都能接住。
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只要老师稍加引导，她便能迅速领会。
江源教得认真。
艾琳娜也学得投入。
温莎坐在旁边，最开始还满脸轻松，甚至有心情观察艾琳娜的反应。
可随着课程逐渐深入，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几分。
她终于意识到，艾琳娜之前说的“教学水平很高”，没有半点夸张。
这位江老师，似乎比她预想中还要厉害。
艾琳娜学得差不多后，江源没有给她太多休息时间，只让她坐在旁边自行消化知识，接着便把注意力转向温莎。
“新同学，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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