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瑟叫出自己的名字，张起灵没有回话，而是直接拔刀就砍。
刀光如雪，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意，直劈萧瑟面门。
萧瑟面色一冷。
他看《盗墓笔记》的时候确实对张起灵有好感，但好感归好感，不代表他会站着让这位张家族长砍。
就在张起灵挥刀的瞬间，萧瑟同时出手。
“啪！”
他右手拍在刀身侧面，一股沛然巨力直接将黑金古刀震得嗡嗡作响，张起灵只觉握刀的手腕一阵酸麻，虎口发麻，长刀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萧瑟的左腿已经踹了出去，正中张起灵小腹。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响起，张起灵整个人如同被攻城捶砸中一样，身体弯成虾米状，横飞出去七八米远，后背狠狠撞在院子的围墙上。
砖石砌成的围墙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以张起灵的后背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开来。
他整个人竟然深深地嵌进了墙体之中，碎砖粉末簌簌而下。
“族长！”
张起灵身后五个张家本家的高手齐齐一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他们的认知里，拥有麒麟血脉和阎王血脉的张起灵，就是无敌的象征。
是张家最强的战力。
怎么可能一个照面就被人打成这样？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墙上那个深深的人形凹陷和弥漫的灰尘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萧瑟缓缓收腿，冷声道：“你跟其他人装逼我不管，搁我这儿装逼……小蝌蚪纹青蛙，装你妈呢。”
“咳……咳……”
墙上的张起灵咳出两口血，殷红的血迹染红了他黑色的衣襟。
他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一直戴着的脏面，露出一张年轻俊朗的面容。
那五个张家高手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把张起灵从墙里往外扣。
“哗啦——”
张起灵的身体刚被取出来，那面饱受摧残的围墙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垮塌，扬起漫天尘土。
张起灵站稳身形，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看向萧瑟的目光依旧冷漠如冰，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你很强。”
刚才那一刀，他是在测试萧瑟的实力。
张家守护的秘密太过重大，如果萧瑟实力不足，那就没有合作的必要。
为了守住张家的秘密，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萧瑟。
但从刚才那一脚的结果来看，对方不仅够格合作，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强得多。
“我们合作。”
张起灵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被击败的羞恼，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冷静判断。
萧瑟闻言挑了挑眉：“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挨顿揍才老实。”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一闪。
张起灵和五个张家高手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一阵风吹过，紧接着脖子处齐齐传来一丝冰凉的刺痛感。
六人心头一惊，下意识抬手摸向脖子。
指尖触及的是一道极浅极细的血痕，不深，刚刚好划破表皮，渗出一点点血珠。
六人的瞳孔同时收缩。
“好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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