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如果想杀我们，我们已经死了！”
“这是……下马威吗？”
几个张家人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们在张家本家也算是一等一的好手，可刚才那一瞬间，他们竟然连萧瑟的影子都没捕捉到，更别说做出任何反应。
萧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众人身后，背对着他们，声音淡淡地飘过来：“我没工夫跟你们玩，对你们长寿的秘密也不感兴趣。”
他微微侧头，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斜眼看着几人：“只要你们交出档案馆的情报，在一定程度上听我安排，我可保你们张家无恙。”
“若敢不从，或者阳奉阴违……”
萧瑟顿了顿，声音陡然下沉，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气：“灭了张家，东西照样是我的。”
“懂？”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没有半点遮掩。
萧瑟要的是稳定可靠的手下，不是一群作妖的大爷。
张家臣服。
你好我好大家好。
敢唱反调，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话虽然霸道，但他有霸道的资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张起灵沉默。
张家的五个高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决定太重大了。
“我接受。”
张起灵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如泗水，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你得帮忙灭汪家。”
“没问题。”
萧瑟点头：“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人，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今晚跟我去参加宴会，这个魔都，也该迎接它真正的主人了。”
黄昏时分。
萧瑟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口别着枚翡翠领针，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
司藤帮他整理衣领的时候，手指在他胸口多停了两秒：“真的不要我跟白英一起去？”
“今晚是去掀桌子的，不是去吃饭的。”
萧瑟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你和白英在家等我，把家看好就行。”
司藤哼了一声，把手抽回来，嘴唇微微抿起。
她知道萧瑟的实力，那几个帮派头子加在一起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只是她的性格向来强势，不太习惯等人。
不过既然是萧瑟说的，她愿意听。
白英倒是乖巧得多，只是帮萧瑟把风衣的下摆理了理，小声说了句：“早点回来。”
然后红着脸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萧瑟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的笑意温和了几分：“好。”
夜幕降临，法租界的街头华灯初上。
三辆黑色的别克轿车缓缓驶向霞飞路尽头那座法国文艺复兴风格的白色公馆。
公馆门前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从最时髦的劳斯莱斯到老款的福特T型，车牌号一个比一个好记。
车门打开，萧瑟下车。
深灰色西装和黑色风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犹如鹤立鸡群。
阿星和张起灵紧随其后，一左一右，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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