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茅山嫡传、在酒泉镇方圆百里无人不知的坚叔，当街给人鞠躬赔罪，这场面看得周围百姓一阵骚动。
萧瑟站在对面，神色淡漠，连眼皮都没怎么抬。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若是你管不好，我也略懂拳脚，如果把他打伤了，我也略懂医术。”
石少坚年轻气盛，有些不服气：“哦，你这么厉害。”
萧瑟笑道：“就算治死了，我也略懂风水；如果死了还不消停……我也略懂捉鬼。”
岳绮罗抿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像是在忍笑。
石少坚感觉我上我也行：“说得谁不会一样，我……”
“你闭嘴。”
石坚呵斥一声，随即对萧瑟说：“既然此地邪祟已经被阁下清除，那我们便不打扰了。”
言罢，也不等萧瑟回应，拉着石少坚转身就走。
走出几十步远，拐过街角，石坚才松开手。
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萧瑟和岳绮罗已经走远，才压低声音对石少坚警告道：“这人不简单，你以后离他们远点。”
石少坚心里不服气，但嘴上还是乖乖答应：“是，爹。”
“嗯？”
石坚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像刀子一样剜在石少坚脸上。
石少坚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叫：“师父。”
石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石少坚站在原地，低着头，眼底的怨毒和不甘却像火苗一样烧了起来。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更让他恼火的是，那个跟在萧瑟身边的女人，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走着瞧。”
石少坚啐了一口，并没有跟着石坚回道观，而是打算找新的目标。
傍晚时分。
萧瑟与岳绮罗来到酒楼吃饭。
“两位客官里面请……”
店小二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勤快得很，一甩白毛巾搭在肩上，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萧瑟道：“可有雅间？”
“有的有的。”
“二楼雅间，两位——”
店小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前面引路，噔噔噔上了木质楼梯。
大堂角落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石少坚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桌前，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两盘炒菜，一壶烧酒。
他本来是出来散心的，没想到又碰上了这两个人。
看着岳绮罗上楼时旗袍下摆轻轻摆动的样子，石少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石坚白天的警告，此刻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还真是冤家路窄。”
石少坚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
等了片刻，见店小二端着菜准备上楼，石少坚当即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里面装着他调制的迷魂散。
这种药比蒙汗药效果更强，而且无色无味，入水即融，喝下去的人，喝下去的人一盏茶的工夫就会昏睡不醒，醒来后什么也记不得。
石少坚这些年用灵魂出窍之术糟蹋女子，有时遇到落单的女子，就会骗对方喝下加了迷魂散的水，再慢慢享用。
百试百灵，从未失手。
石少坚起身，装作要去柜台的架势，与店小二迎面走去。
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石少坚的手指轻轻一弹。
他的动作极快，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菜品和酒壶之中，瞬间融化，了无痕迹。
店小二毫无察觉，继续端着托盘上了楼。
做完这一切，石少坚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慢慢抿了一口。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用余光瞟着楼梯上方的雅间方向。
“我看你能拽到什么时候。”
他在心里盘算着，等那两个人昏睡过去，他就溜进雅间，反锁房门，然后……
石少坚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脑海中浮现出岳绮罗的面容与身段。
“到时候我当着你的面玩你老婆，一定很刺激。”
他心中暗想，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
雅间之中。
萧瑟和岳绮罗对面而坐，桌上是几碟精致的菜肴。
岳绮罗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咬了一小口，点点头：“这个不错。”
萧瑟给她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吃了一会儿，好似药效发作，两人摇摇晃晃倒在桌上。
楼梯口，石少坚侧耳听了许久，确认楼上没了动静，心中大喜。
“成了！”
他蹑手蹑脚地上了楼，脚步放得极轻，踩在木楼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来到雅间门前，他先是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里面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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