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思敏站在门口。
林夜把钥匙丢在桌上。
“怎么了？”
“你不是挺赚钱吗？”
林夜弯腰把地上的快递盒踢到旁边。
“钱得压货。”
“那些高端s服一套成本都不低。”
潘思敏在屋里转了一圈。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音。
她最后坐在床边。
“江月要是知道你住这种地方，估计又得心疼你了。”
林夜笑了笑。
“所以我没准备告诉她。”
“等以后赚到钱了，把店铺后面的休息室重新装修一下，直接住店里。”
“这里一个月还能省几百块房租。”
潘思敏听完，忍不住摇头。
“你是真会省。”
“能给你买七八千的衣服，还要花五千让你陪他，你们关系肯定不一般。”
“啧啧啧，”
“这么好的抱大腿的机会你不抓住？”
林夜撇撇嘴，“那人家不要你的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人得靠自己啊。”
“你在这一行，你还能混一辈子了？”
潘思敏点点头，“这倒是。”
她靠在床头，看着林夜在那里整理床铺。
房间灯光偏暖。
外面偶尔还能听到路边摩托车的声音。
潘思敏忽然开口。
“林夜。”
“嗯？”
“其实我挺羡慕江月的。”
林夜转头看向她。
“羡慕她有钱？”
“不是。”
潘思敏抱着膝盖。
“羡慕她能遇到你这种会认真听她说话的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夜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潘思敏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气氛慢慢安静下来。
林夜伸出手，手指碰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地、用指腹抬起了她的脸。
她的脸很小，皮肤很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林夜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林夜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那张洗得发白的灰色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
林夜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去，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了她s服的扣子，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潘思敏闭上了眼睛。
林夜的动作不快，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
分不清他是在抚摸她还是在探索她，是在占有她还是在了解她。
窗帘没有拉严实。窗外的路灯光从那条没拉严实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橘黄色的光带。
两个人的身体在床上翻滚着，灰色的床单在他们的身下被揉成了一团又一团的褶皱。
汗水从林夜的额头滴下来，落在潘思敏的锁骨上，沿着她锁骨的弧度滑下去，滑进她胸口的山谷里。
床垫的吱呀声越来越快了，快到连成一片，
那道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晃得越来越快。
然后一切都停了，
床垫不再响了，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路灯光也不再晃了，它安静地停在天花板上的那个位置，
潘思敏躺在林夜的臂弯里，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呼吸慢慢地从急促变得平稳，从平稳变得绵长，从绵长变得均匀。
她的手指垂在了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点着。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从深夜躺到了凌晨，从凌晨躺到了天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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