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怔住。
姜婉倒吸一口气，差点没把包掉地上。
沈清棠退回来，心跳乱得不像话。
可她强撑着，手还搭在林夜肩上，像刚才那个吻再自然不过。
林夜低头看她。
她不敢看他，只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帮我。”
林夜停了一秒，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
他抬眸看向宋知意，声音平静。
“宋小姐，还有别的问题吗？”
宋知意气得脸色发白。
“沈清棠，你真行。”
她冷笑一声。
“在学校的时候就要争，出了社会还要争。为了赢我，你还专门给我下套？”
沈清棠轻轻挑眉。
“你不是说我不是你的对手吗？”
宋知意咬牙。
“你太不要脸了。”
“比不上你。”
沈清棠回答得很快。
“我可没说过自己不喜欢一个人，还要把人抢到手。”
宋知意被这句话刺到，猛地抬手。
姜婉惊呼：“清棠！”
巴掌还没落下，林夜先一步抬手，扣住了宋知意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快，也很稳。
宋知意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放手！”
林夜看着她，语气冷下来。
“宋小姐，这里有监控。”
宋知意脸色一僵。
林夜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后退。
“你想说什么，可以说。但动手，就难看了。”
宋知意捂着手腕，眼神阴冷。
“你算什么，也敢管我？”
林夜淡淡道：“我算她今晚的男伴。”
沈清棠心口一跳。
宋知意看向沈清棠，眼里几乎要冒火。
“好，好得很。”
沈清棠靠在林夜身侧，笑意仍挂在脸上。
“慢走，不送。”
宋知意气得胸口起伏，转身时，高跟鞋踩得很重。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沈清棠，你别得意太早。”
沈清棠看着她。
“这句话，我也送你。”
宋知意冷着脸离开。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侧厅拐角，沈清棠才像忽然被抽走了力气，搭在林夜肩上的手慢慢落下。
姜婉立刻冲过来。
“清棠，你刚才吓死我了！”
沈清棠没说话。
她的脸还绷着，可指尖在抖。
林夜松开她的腰，声音放低。
“没事了。”
沈清棠抬头看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看见他唇角一点淡色，也能想起刚才那个吻。
她喉咙一紧，立刻移开视线。
“刚才……谢谢。”
林夜看了她一会儿。
“下次提前说。”
沈清棠愣了一下。
“什么？”
林夜弯腰拎起化妆箱，语气听不出情绪。
“亲之前。”
姜婉在旁边差点笑出声，又硬生生憋住。
沈清棠耳根烧起来。
“情况紧急。”
林夜点头。
“嗯，理解。”
他越平静，沈清棠越不知道怎么接。
姜婉赶紧打圆场。
“行了行了，先走吧。再待下去，我怕宋知意又折回来。”
沈清棠深吸一口气。
“走。”
三人往外走。
大厅里还剩几盏灯，地上散着彩带，杯子堆在托盘里。
刚才热闹到人声鼎沸的地方，这会儿只剩侍应生收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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