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她开口，声音因为酒意变得软而慢，每个字都像是被泡软了才吐出来的。
“嗯。”
“你今天保护我的时候，真的好帅。”
林夜正在收拾茶几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是真的。”沈清棠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到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坐直了些，抱着抱枕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怎么反应那么快。就那一瞬间，你知道吧，有时候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你喝多了。”林夜说。
“我没有。”沈清棠摇头，摇了一下又停住，因为头晕，“我是喝了一点，但我说的是实话。酒后吐真言，没听过？”
林夜终于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眼睛却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喝醉的人。
“你过来一下。”她朝他招招手。
林夜没有动。
“你过来嘛。”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很难拒绝的、撒娇般的黏。
林夜犹豫了两秒，还是从单人沙发站起，走到她旁边坐下。
还没坐稳，沈清棠就凑了过来，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我问你。”她仰着脸看他，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酸甜味，“那天我亲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林夜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袖口的手，指节纤细，指甲上还残留着没有卸干净的裸粉色甲油。
“你喝多了。”他说。
“我没喝多。”沈清棠摇头，抓着袖口的力气大了一点，“你回答我。”
林夜沉默了几秒。沈清棠也不催，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目光从他眼睛看到嘴唇，又从嘴唇看回眼睛。
“还行。”林夜说。
沈清棠愣了一下。“还行？”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上扬，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满，“就还行？”
林夜没有解释。
沈清棠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
“那你想不想再体验一次？”她问。
林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说醉话，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夜的星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因为酒精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而变得有些急促。
“你喝多了。”林夜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沈清棠摇了摇头，动作很慢，但很坚定。“没有。”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林夜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快而有力，
“你感受一下。”她的声音轻了，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喝多了的人心跳不会是这样的，喝多了的人心跳是乱的，是乱七八糟的。我这不一样，我这——这是认真的心跳。”
林夜没有说话。
他的手掌覆在她心口。
沈清棠慢慢凑近他。
近到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
她停下来，像是在等他推开她，又像是在等他主动。
林夜没有推开她。
沈清棠闭上了眼睛。
她吻了他。
一开始很轻，像在试探什么，嘴唇只是贴着他的唇，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初学者的生涩和小心翼翼。
然后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手指，十指交握，握得很紧。
她的嘴唇慢慢从试探变成了确认，从确认变成了索取，从索取变成了某种更深的，像是要把自己全部揉进去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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