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手从她心口移到了她腰侧，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头发从他指缝间滑过，
他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她的身体顺从地靠过来，像一株被风吹弯的藤蔓，缠绕着他，依附着他，把自己全部的重力都交给了他。
沈清棠的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绕到他颈后，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她的吻从嘴唇移到他的唇角，从唇角移到他的下颌线，每移一寸都要停一下，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他刻进自己的记忆里，每一个细节都不想遗漏。
“林夜。”她在吻的间隙喊他的名字，声音闷在他唇间，含混而潮湿。
“嗯。”
“这次不是拿你当挡箭牌。”
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次是我自己想亲你。”
林夜没有再说话。
他把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收紧，低下头，吻落在她颈侧。
沈清棠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领，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他的吻下一点点软下去，从脊椎开始，
两个人从沙发挪到了地毯上。
沈清棠的后背落在地毯上，她的头发散开来铺在浅色的绒毛上，亮亮的，像一匹被随意展开的绸缎。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俯身在她上方的林夜，
林夜低头看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把遮住她眼睛的那一缕拨开。
她的眼睛很大，
他能完整地看到自己映在她瞳孔里的倒影。
“你不是说很怕你乱来吗？”
她忽然说，嘴角带着一丝笑，
“现在是你在主动。”林夜说。
沈清棠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角都弯了，
笑得胸口在衣料下起伏着，
“那你别动。”她说，双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他顺着她的力道直起身来。
她从地毯上坐起来，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手指不太灵活，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紧张，第三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
最后两个人倒在那张宽大的床上。
林夜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被她枕着。
她侧过身来，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从急促到均匀，从均匀到绵长。
“林夜。”
“嗯。”
“我不记得明天早上我会不会记得这些。”
“但如果我忘了，你记得告诉我。”
“告诉什么？”
“告诉我今晚是我主动的。”
她说，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是喝多了，是真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晚安。”她说。
林夜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指在她的发丝间轻轻划过，一下，又一下。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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