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酒店房门终于打开。
沈清棠换了一身浅色套装，头发重新挽起，妆也补过了。
只是她脸上还带着点红，走路时慢了半拍，手不时往腰后按一下。
林夜跟在后面，衬衫扣到最上面，外套搭在臂弯里，看起来倒是一派轻松。
沈清棠回头瞪他。
“林夜，你简直不是人。”
林夜停了一下，“我怎么了？”
“你还问？”
沈清棠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本来昨晚就够惨了，休息一晚上恢复的差不多了，结果你非要又折腾两个小时，”
她揉了揉腰，越说越气。
“我现在整个人都废了。”
林夜看了她一眼，
“我这不是给你回忆回忆吗？”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两步，
“反正你记住，今天这笔账我先记着。”
林夜顺手关上房门，“嗯。”
沈清棠被他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气笑了。
“你嗯什么？”
“表示我听见了。”
“……”
两人进了电梯。
镜面电梯里映出两道身影。
沈清棠站在前面，抱着手臂，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红。
沈清棠忽然开口：“林夜。”
“嗯？”
“你想不想让宋知意来你这儿买衣服？”
林夜抬起头。
那一瞬间，他眼里明显亮了一下。
沈清棠从镜子里看见了，嘴角轻轻一扯。
“看吧，我就知道你感兴趣。”
林夜收起手机，“她为什么会来我这里买衣服？”
“她应该不喜欢s吧。”
“因为她有病。”
沈清棠说得毫不犹豫。
林夜看向她。
沈清棠侧过脸，语气带着点嫌弃。
“我跟宋知意从小就不对付。衣服要比，包要比，车要比，连上学时候谁拿了奖，她都要阴阳怪气两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说起来，也不是我爱跟她争，是她非要盯着我。”
林夜听着，没插话。
沈清棠靠在电梯壁上，手指轻轻敲着手臂。
“昨天晚上我当着她的面说喜欢你，她肯定坐不住。”
林夜挑眉。
“所以？”
“所以她会来抢。”
沈清棠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她那个人就是这样。越是我表现得在意的东西，她越想碰一碰。”
林夜沉默了两秒。
“你的意思是，她会来找我？”
“不是会。”沈清棠纠正他，“是一定会。”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
门打开。
酒店大堂里人不算多，香氛味淡淡飘着。
沈清棠踩着高跟鞋往外走，林夜跟上去。
她边走边说：“到时候你就顺着她一点。”
林夜脚步一顿。
沈清棠回头看他，“想什么呢？”
“顺着她？”
“让她买衣服。”
沈清棠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生意？”
林夜神色不变，“我没说别的。”
“你最好没有。”
沈清棠走到旋转门前，玻璃上映出她轻轻扬起的下巴。
“宋知意那种人，最怕输。她只要进了你的店，你就别客气。限量款、手工款、定制款，能推就推。”
林夜慢慢笑了一下。
“你这是让我宰她？”
“什么叫宰？”
沈清棠转身看他，一本正经，“我们这是正常销售。顾客有需求，商家提供服务。她愿意花钱，我们凭本事赚钱，有问题吗？”
林夜点头，“没问题。”
沈清棠满意了些。
“利润五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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