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她。
“怎么？”沈清棠扬眉，“消息是我给你的，人也是我引来的，分我一半不合理？”
林夜想了想，“合理。”
“这还差不多。”
两人走出酒店。
阳光落下来，沈清棠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她那辆跑车就停在门口，车身亮得扎眼。
门童把车钥匙递过来。
沈清棠接过钥匙，刚要上车，又想起什么，转身看向林夜。
“还有一件事。”
林夜拉开副驾驶的门，“你说。”
沈清棠盯着他，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不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林夜动作微停。
沈清棠别开眼，声音却没低下去。
“昨晚那些话，有酒精的原因，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反正说都说了，我不打算赖账。”
林夜看着她。
沈清棠手指捏着车钥匙，指节有点发白。
“但你给我记住。”
她重新看向他，一字一句说：“你不能喜欢宋知意。”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
沈清棠皱眉，“听见没有？”
林夜问：“为什么？”
“因为我会生气。”
“只是生气？”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林夜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沈清棠立刻瞪他。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林夜。”
“听见了。”
“只听见没用，你得记住，不然你就自己走回去吧！”
林夜拉开车门坐进去，“记住了。”
沈清棠这才哼了一声，绕到驾驶座。
车门关上。
跑车启动，低低的引擎声在门口响起。
沈清棠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路面。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
林夜坐在旁边，看着窗外。
城市从玻璃上滑过去，高楼、路牌、行人，全都被风拉成一条条影子。
过了一个红绿灯，沈清棠忽然开口。
“你那家店，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饿不死。”
沈清棠看了他一眼，“你这人说话真没劲。”
林夜偏头，“那你想听什么？”
“比如你可以说，沈小姐英明神武，只要宋知意进店消费，我的店立刻起死回生。”
林夜沉默片刻。
“沈小姐英明神武。”
沈清棠嘴角刚要翘起来，就听见他继续道：“但我的店还没死。”
“……”
沈清棠差点被气笑。
“你就不能顺着我说一句？”
“刚才顺了。”
“那叫顺吗？”
“算吧。”
沈清棠握着方向盘，忍了又忍，最后还是笑出了声。
“林夜，你真是气人啊！”
林夜靠在椅背上，“你也不差。”
“我哪里气人？”
“你自己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
“那算了。”
“你说清楚。”
“开车。”
沈清棠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追问。
二十多分钟后，跑车停在那家s服装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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