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手指收紧。
笔杆在掌心轻轻响了一声。
八万。
人要是突然被钱砸一下，真的会有点晕。
林夜抬头看她。
宋知意也看着他，像是等他开口。
林夜吸了一口气。
“保证三天内，将那一套绯雪的s服送到你手上。”
宋知意满意地点头。
“这才像做生意。”
她拿起手机。
“扫码。”
林夜把收款码转过去。
宋知意扫得很快。
几秒后，提示音响起。
【到账十万元。】
声音清清楚楚。
柜台上的空气都像停了一下。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到账提醒。
宋知意把手机收回包里，语气很随意。
“剩下的，当小费。”
林夜抬眼。
宋知意轻轻挑眉。
“连带妆造，可以吗？”
她顿了顿。
“不够我再加。”
林夜立刻把登记本合上，又重新打开。
“当然可以。”
他把旁边的椅子拉出来。
“知意姐坐。”
宋知意笑了。
“知意姐？”
“人如其名。”
“太知我心意了。”
他把水递过去。
“坐，慢点喝。”
宋知意接过纸杯，低头抿了一口。
“林老板，你这态度变化挺快。”
林夜把软尺从抽屉里拿出来。
“客户需求明确，预算充足，沟通效率高。我态度好，不是应该的吗？”
宋知意靠在椅背上，笑得很轻。
“沈清棠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估计要生气。”
林夜翻尺寸表。
“她生不生气，是她的事。”
宋知意看着他。
那一瞬间，她眼底有一点得意浮上来。
沈清棠啊沈清棠。
你喜欢的店。
你看中的人。
你喜欢的又怎么样呢？
还不是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
这种小男生都没什么钱，稍微砸点钱就砸晕了。
宋知意把纸杯放下。
“晚上有空吗？”
林夜抬头。
“怎么？”
“我请你吃饭。”
“谈衣服细节？”
“也可以谈别的。”
林夜把尺寸表推到她面前。
“那是必须有空。”
林夜已经拿起软尺。
“先量尺寸。”
宋知意站起身。
“在这儿？”
林夜看了看店里。
“去试衣间，方便些。”
宋知意点头。
两人往试衣间走。
试衣间在店铺靠里侧，
林夜把尺寸表夹在硬板上，又拿了支笔。
宋知意把外套脱下，搭在旁边椅背上。
她里面是短上衣，剪裁贴身，腰线干净。
凹凸的曲线被完美展露出来，
林夜低头看表。
“站直，肩放松。”
宋知意照做。
林夜拿着软尺走近。
他手刚抬起来，又停了一下。
“我先量肩宽。”
“嗯。”
软尺搭上她肩线。
林夜的动作放得很轻。
宋知意侧头看他。
“你手抖什么？”
林夜面不改色。
“怕量错。”
“认真量。”
宋知意忽然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有点凉。
“我又不会吃了你，轻松点。”
林夜停了一秒。
然后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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