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
林夜手一顿。
他抬头。
柳如烟抱着胳膊，脸上带笑，
“今天晚上，你怎么安排？”
林夜眨了下眼。
“什么怎么安排？”
柳如烟往前一步。
“少装。”
她指了指休息室方向。
“我们三个不是早就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
林夜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回事。
柳如烟、程小雨、苏晚。
林夜咳了一声。
“今天晚上我得去招呼宋知意。”
柳如烟眉头一挑。
“所以呢？”
“所以你们三个先欠着。”
林夜说得很自然。
“明天再补。”
空气停了半秒。
柳如烟笑了。
“我们三个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她往柜台上一靠，声音拖长。
“三个人，还顶不上那一个狐狸精？”
林夜看着她。
他很认真地想了想。
“那肯定不是。”
柳如烟刚要冷哼。
林夜又补了一句。
“你们三个肯定比她好。”
柳如烟的嘴角刚要扬起来。
下一秒，林夜摊手。
“但人家给了我十万定金。”
“……”
柳如烟那点笑，啪一下没了。
林夜把收款页面往她面前亮了一下。
“你让我怎么顶？”
柳如烟盯着那串数字。
一、二、三、四、五。
五个零。
她沉默了。
林夜继续补刀。
“你要是给我一半，我今天晚上一脚给她踹了。”
柳如烟抬眼看他。
“真的？”
林夜点头。
“真的。”
“踹多远？”
“看到账速度。”
柳如烟：“……”
她一时找不到话。
这人吧，确实现实。
可他现实得太坦荡，反而让人不好骂。
骂什么？
骂他爱钱？
这年头谁不爱钱，谁手机余额多谁说话硬气。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手放下。
“其实，我欠着也行。”
林夜看她。
柳如烟抬手撩了下头发，装得很大方。
“我这个人，格局大。”
林夜点头。
“看出来了。”
柳如烟又立刻补了一句。
“但人家她们两个可不行。”
她指了指休息室。
“你都已经和她们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起休息过了，还让人家欠着，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林夜一愣。
“你这话说得怎么这么怪？”
柳如烟哼了一声。
“怪吗？”
她扬了扬下巴。
“那你问她们。”
话音刚落。
程小雨和苏晚突然探出头。
一个从左边。
一个从右边。
像两只偷听被抓的小猫。
“正好，你们说。”
她挺直腰。
“今天晚上这顿饭，能欠吗？”
程小雨和苏晚对视一眼。
两人很默契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程小雨小声开口。
“其实……”
苏晚接上。
“我们两个欠着也行。”
柳如烟整个人顿住。
“？”
她转过身，满脸不理解。
“不是，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程小雨低头看鞋尖。
苏晚假装看天花板。
柳如烟指着她们，语气都高了点。
“我当时跟你们说的时候，你们两个那是百般推诿。”
她学程小雨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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