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立刻说。
“你扛过来我还得给你腾地方。”
老赵哈哈笑了两声。
“行了，等我消息。”
电话挂断。
林夜看着发送成功的文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订单敲定。
工厂安排。
十万定金也到了。
接下来，就差晚上那顿饭。
宋知意这种人，出手大方，心思也细。
她今晚请吃饭，肯定不是单纯吃饭。
林夜心里有数。
他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
沈清棠。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
那边声音懒洋洋的。
“喂？”
林夜听见她那边有水声，像是在洗杯子。
“宋知意来过了。”
水声停了。
沈清棠一下精神了。
“真来了？”
“嗯。”
“上钩了？”
“果然上钩了。”
林夜往椅子上一坐，把腿伸开。
“你这招确实有点东西。”
沈清棠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那当然。宋知意这种人，最吃欲擒故纵。你越不搭理她，她越想证明自己有魅力。”
林夜点头。
“她不仅来店里了，还定了一套绯雪的s服。”
沈清棠立刻问。
“给钱了吗？”
“给了。”
“多少？”
“十万定金。”
电话那边沉默了。
不是一秒。
是足足三秒。
然后沈清棠的声音猛地炸开。
“多少？！”
林夜把手机拿远一点。
“十万。”
沈清棠那边像是有人原地起飞。
“宋知意疯了吧？”
“可能吧。”
林夜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不过疯得挺可爱。”
“可爱个屁。”
沈清棠声音里全是兴奋。
“她这叫人傻钱多！不对，她不傻，她只是上头了。”
林夜笑了笑。
“晚上还要请我吃饭。”
“她主动的？”
“嗯。”
“你答应了？”
“十万定金都收了，我还能拒绝？”
沈清棠那边传来一阵压低的笑声。
她明显乐坏了。
“我真服了，宋知意也有今天。”
林夜说：“这笔钱，一人一半。”
沈清棠立刻安静。
“什么？”
“我分你五万。”
林夜语气挺随意。
“你出了主意，也出了戏份。你多赚点，我少赚点。”
沈清棠那边又没声了。
林夜看了眼手机，还以为断线。
“喂？”
“在。”
沈清棠声音变轻了点。
“你真分我五万？”
“嗯。”
“你不心疼？”
“心疼啊。”
林夜很诚实。
“所以你别让我后悔。”
沈清棠噗嗤一声笑出来。
“林夜，你这人真是又抠又大方。”
“谢谢夸奖。”
“我没夸你。”
“我当你夸了。”
沈清棠笑得更开心了。
她这辈子赚过钱，也收过礼物。
可像这样从宋知意手里绕出五万块，还真是头一回。
重点不是五万。
重点是宋知意。
能让宋知意吃瘪，还能顺带赚钱，这是什么感觉？
两个字。
舒服。
三个字。
太舒服。
沈清棠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不过，戏还没完。”
林夜挑了下眉。
“什么意思？”
沈清棠声音压低了些。
“既然要演，就演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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