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表情一顿。
“没有。”
“追过人吗？”
“正在追。”
林夜看着她，眼神复杂。
宋知意还挺坦然：“还没追到。”
林夜脸上几乎写满黑线。
他深吸一口气：“那你这个追人方式，谁教你的？”
宋知意抬了抬下巴：“没人教。”
林夜刚要松口气。
她又补了一句：“无师自通。厉害吧？”
林夜：“……”
他差点被气笑。
“厉害，太厉害了。厉害到沈清棠没报警，已经算她情绪稳定。”
宋知意不理解。
她是真的不理解。
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想赢，就赢得漂亮。
想靠近一个人，也下意识把对方喜欢的东西都攥到自己手里。
可奇怪的是，沈清棠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像隔着一层霜。
她抢得越多，沈清棠离她越远。
这件事宋知意想过很多次。
但她不太愿意承认，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林夜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一把把沈清棠给拽了起来，
宋知意抬头：“你干什么？”
林夜没说话，照着她的屁股重重拍了一下。
“啪。”
“啊！”
宋知意还是被吓了一跳，瞪他：“林夜！你干嘛！”
“清醒点，姐姐。你这完全是得罪人的方式，跟追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宋知意皱眉：“为什么？”
“我问你。”
“如果有一个人，把你所有喜欢的东西都抢走了，你什么反应？”
宋知意毫不犹豫：“我特么干死她。”
林夜摊手。
“巧了。”
他指了指她。
“你就是那个人。”
宋知意沉默了。
很久。
她坐下又站起来。
站起来以后，又坐下去。
林夜看着她这套重复动作，没忍住笑：“卡住了？”
宋知意抬眼：“闭嘴。”
“行，我闭嘴。”
林夜真闭了两秒。
两秒后，他又说：“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你这追人方式，放在游戏里都属于隐藏失败路线。”
宋知意咬了咬牙：“那你说怎么办？”
林夜看着她。
她平时那么会掌控局面的人，这会儿却像第一次发现地图拿反了。
有点狼狈。
也有点真实。
林夜声音放轻了些：“你得先学会尊重她喜欢的东西。”
宋知意没说话。
“不是抢过来，证明你也配得上她喜欢。”
“那是什么？”
“是看见她喜欢，你别急着占有。”
林夜顿了顿。
“你可以问她，为什么喜欢。”
宋知意皱眉：“就这么简单？”
“简单吗？”
林夜笑了下。
“对你来说，可能挺难。”
宋知意瞪他。
林夜举手：“我说实话。”
宋知意忽然低声说：“我只是觉得，她如果喜欢那些东西，也许有一天会顺便喜欢我。”
林夜怔了一下。
宋知意说完，自己先笑了。
笑得不怎么轻松。
“是不是很蠢？”
林夜看着她，没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有点。”
宋知意冷冷看他。
林夜又补：“但也不是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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