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像演的。
他过了几秒才说：“大概不太像假的。”
沈清棠立刻“啊”了一声。
烦。
很烦。
“烦死了。”
她的鞋跟敲在地面上，哒哒两声。
“这么多年，她跟我作对作得好好的，突然冒出这么一档子事。你说这叫什么？这不就是电视剧看到一半，反派突然说她爱我吗？”
林夜低声笑：“差不多。”
“差很多！”沈清棠立刻反驳，“电视剧我可以关掉，她现在人在我生活里。”
林夜点点头，
“也是。”
“你让我怎么办啊！”沈清棠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她的性取向不正常，但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啊！”
“我？”
“对啊，不问你问谁？你不是昨晚开导她了吗？”
林夜一听，立刻坐直。
这锅可不能随便背。
“我只是让她别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方式靠近你，让她把话说清楚。至于你怎么办，这事我真处理不了。”
“你处理不了？”
“处理不了。”林夜答得很快，
“我的建议就是，你看着办。反正我不懂。”林夜顿了一下，加了一句，“首先，我的性取向也正常。其次，我是男的。你们女生之间这种弯弯绕绕，我真的不懂。”
沈清棠被他气笑了。
“你倒是摘得干净。”
“不是摘得干净，是专业不对口。”
“她说她喜欢我。”
“嗯。”
“她还说以前那些事都错了。”
“嗯。”
“她还道歉了。”
“这不是挺好吗？”
“好什么好？”沈清棠声音闷闷的，“她一道歉，我反而不知道怎么生气了。”
林夜没说话。
这倒是实话。
我一直都在等着逼你道歉，可你突然主动道歉了，
这一下子就崩不住了。
不上不下。
“她这一下子，我怎么接？我又不能因为她认真，我就跟着认真喜欢她吧？”
“那确实不能。”
“所以啊！”沈清棠像是终于找到重点，“她喜欢是她的事，可她不能把这个问题丢给我吧？”
林夜忍着笑意，“你可以直接跟她说清楚。”
“我说了。”
“她什么反应？”
“她说她知道。”
林夜一愣：“然后呢？”
“然后她说，她只是想把话说出来，不逼我接受。”
林夜停住。
这倒是比他想的好。
可喜可贺。
“你说她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我还能直接骂她有病。可她今天很正常，正常得我都不适应。”
“人总不能一直错下去。”
“你别突然讲道理。”
沈清棠烦躁地说，“我现在不想听。”
“行，那不讲。”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能不能假装没听见？”
林夜很诚实：“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听见了。”
沈清棠：“……”
“对了，”
“你的银行卡号多少？宋知意那五万块钱，我转给你。”
“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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