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嗯，”沈清棠说得很干脆，“这钱现在拿着也不解气了，没用，反而让我更烦。”
“以前我还能当战利品，现在一想到这钱跟她那句喜欢有关系，我就浑身不自在。”
林夜低笑：“那我自己拿着？”
“都是你的，我不在意，宋知意也不会在意，没人差这点，除了你。”
林夜“……”
“我挂了。我要冷静一下。”
“嗯。”
“还有。”
“什么？”
“以后别随便给宋知意支招。”
林夜无辜：“我那叫纠偏。”
“你闭嘴。”
电话挂断。
林夜看着屏幕暗下去，忍了两秒，还是笑出了声。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抬手揉了揉后颈。
行吧。
沈清棠自己愁着去。
这事跟他关系不大。
真的不大。
至少现在不大。
中午的时候，林夜点了一份黄焖鸡米饭，
他三下五除二扒完饭，在沙发上躺着睡了一会儿。
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起来了，
刚洗了一把脸，店门口的风铃响了。
林夜抬起头。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深红色的哑光指甲油。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子短得不像话，
不对，不是裙子短，是她的腿太长。
裙摆的边缘在她大腿中上的位置，了丝袜那样光滑的质感，没有丝毫的瑕疵。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鞋，鞋跟又细又高，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很长，长到腰。
她的脸很小，五官却很突出。
眉眼深，鼻梁高，嘴唇饱满但不厚，下颌线很明显，有棱有角。
她站在那里，不说话时，就像一幅画。
林夜眨了下眼。
这人不像圈里常来的那批人。
他在店里待久了，多少有点分辨能力。
是不是常混漫展，讲话、站姿、看衣服的眼神，基本一眼能看出来。
眼前这位，不像。
更像是做展示行业的。
说直白点，有点像车模。
林夜看了她两秒。
“你好。”
“有什么需要的？”
女人走进店里。
她走路的样子很好看，
每一步都非常标准，走的是一条直线，像是在走猫步。
她目光从店里的衣架上一件一件扫过去，扫得很慢。
林夜注意到她会在某些衣服上多停留零点几秒。
“我想租一套s服。”
“有看上的吗？”
“没有。”
她回答得很干脆，让林夜愣了一下。
“想看哪种风格？古风、制服、战斗系，还是偏日常一点的角色服？”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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