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哪套适合我，你帮我挑。”
林夜挑眉：“我帮你挑？”
“嗯。”她往里走了两步，
“挑适合我身材的，最好还原度高一点。”
“别太廉价，也别太闷。我第一次接触这个，不太懂。”
“但我听说过你，你很专业。”
林夜点了点头，心里那个猜测更明显了。
第一次接触。
那就是了，不是老二次元。
他靠在工作台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她一番。
“你不是圈内的吧？”
女人笑了一下，倒也直接。
“这么明显？”
“挺明显。”林夜说，“圈里来的，一进门先问什么角色热、什么款好出片、什么布料不上镜翻车。你进门先让我按身材挑，路数不太一样。”
她听完像是觉得有趣，抬手把头发往后拨了拨。
“行，那我也不装了。”她看着林夜，“我确实不是圈里的。我以前做车模。”
林夜“哦”了一声。
果然。
“现在车模圈不太好混。”她走到一排挂衣架前，手指轻轻拨过一件件服装，
“要求越来越多，活儿越来越少，分的人还特别多。”
“我这种条件，放以前还算能打，现在嘛，也就那样吧。”
林夜听得出她这句也就那样多少带点自谦。
她这样的身材，一米七五，前凸后翘，腿长到逆天，脸还小，五官还立体，
就她这个外形条件，放哪儿都不算普通。
“所以想试试s？”
“算是吧。”她转过头，“朋友给我看了几次漫展现场的照片和视频，我原本以为这个圈门槛挺高，后来越看越觉得……好像也不是我想的那样。”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似笑非笑。
“我来看看。研究了几天，发现这里——怎么说呢，竞争小很多。”
她说着，目光又扫了一圈店里的衣服。
“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我站在漫展门口，看着那些走来走去的ser，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降维打击。”
“我知道这么说有点欠揍。”
“但真的，我看了一圈，有身材的没颜值，有颜值的没身材。”
“偶尔遇到两个都有的一看就是已经火了，周围围着一群人，根本挤不进去。”
林夜没有反驳她。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s圈和车模圈不一样。
车模圈是选出来的，每一个站在车旁边的都是千军万马杀出来的，颜值、身材、台风、镜头感，缺一不可。
s圈不是。
s圈是爱好的集合体，一个人穿上一套衣服站在漫展上，只要衣服还原度高，大家就会夸。
脸好不好看是加分项，不是必选项。
所以你能看到很多ser，衣服做得精美绝伦，脸却很普通。
不是说不好看，是普通。
就像走在街上不会回头的那种普通。
但车模不一样，车模走在街上，是会回头的，而且会回头很多次。
“那你对自己的定位是什么？”林夜问，“来s圈，想达到什么效果？”
“赚钱。”她说得很直接。
“s圈的钱可不好赚。”
“比车模圈好赚。”她看着他，目光很认真，“车模圈的钱，要弯着腰赚。s圈的钱，站着就能赚。”
“有些人明明条件一般，镜头感也一般，营业状态更一般，最后反而挺受欢迎。”
“我就想，那我来试试，说不定还能混口饭吃。”
林夜听乐了。
“你这话说得挺直。”
“做人绕来绕去，多累。”她耸耸肩，“再说了，我也不是来做慈善的。哪边更适合自己，就往哪边试，不很正常吗？”
林夜点头，这个他还真认。
现在这年头，大家都在找适合自己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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