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的时候胸脯微微颤动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自然的那种，像风吹过湖面，水面起了细小的波纹。
林夜把她的注意力扯开。“对了，你们车模圈的人，平时穿这种衣服的机会多吗？”
“不多。”她说，“我们平时穿的比这个少。”
“少多少？”
“你猜。”
“猜不到。”
她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狡黠。
“就是那种——你看了之后会想这个真的能穿出门吗的程度。”
“那确实比这个少。”
“你这个反应太平淡了。”她撇嘴，“你应该表现得更惊讶一点。”
“我惊讶了。”
“你没惊讶。”
“我惊讶在心里。”
“心里惊讶不算惊讶。”
“那要怎么样才算？”
“至少咽一下口水吧？”
林夜咽了一下口水。
车车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小会儿。
试衣间本来就小，两个人站进去之后剩下的空间只够转身的。
她身上的白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T恤袖口蹭到了她手臂的皮肤，凉凉的，像一片刚摘下来的花瓣贴在那里。
“老板。”车车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两个在这个狭小的试衣间里，有点暧昧了？”
林夜看了看四周。
确实很小。她的肩膀几乎贴着墙壁，他的后背几乎贴着门板。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臂，近到他不用低头就能看到她的睫毛。
“我这不是进来帮你了吗。”他说。
“你进来说是哪个进来？”车车的嘴角弯着，眼角也弯着，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他胸口，又移回来。
林夜看着她，看了两秒。“你不愧是叫车车。”
“怎么说？”
“你是真会开车。这破路你也能开？”
车车笑得肩膀都抖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晃，肩膀、腰、还有胸脯。
那道沟壑在她笑的时候忽深忽浅，像一个在呼吸的深渊，每一阵呼吸都会改变它的深度和形状。
她的声音从笑声里挤出来：“我这叫职业素养。”
“车模的职业素养是开车？”
“是让人想上车。”
林夜没接住这句话。
车车看着他无话可说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老板，你这就不行了？”
“我这不是不行，是在思考怎么接你的话而不犯规。”
“那你思考出来了没？”
“思考出来了。”
“说什么？”
“那你这个车，一般人上不起。”
车车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打转。
“你怎么知道上不起？”
“直觉。”
“你直觉准吗？”
“一般准。”
“那这次准不准？”
林夜看着她。
“准不准的，也得试了才知道。”
车车白色的裙摆在空气中轻轻飘动着，偶尔碰到林夜的裤腿，像在提醒他什么。
“那你想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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