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面的系带还没有系好，好几根白色的带子从她背后垂下来，像一束被解开的水草。
她的身材好得有点不真实。一米七五的个子，肩宽和腰围的落差大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偷偷减了肋骨。
腰很细，细到他两只手合拢就能圈住，但腰
这种比例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是灾难，
但放在她身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就很真实。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
林夜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了一点。
不是他想看，是那个位置太过显眼，
当你在漆黑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一盏灯，你的眼睛会本能地转向光源。
白色的内裙领口开得很低，低到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肌肤。
那里有两道饱满的弧线，被裙子的面料轻轻托着，
那道沟壑很深。
深到像是有人用刀在山谷中间划了一道，两边是陡峭的雪坡，中间是看不见底的悬崖。
她的呼吸带动那两道弧线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片阴影的深度和形状发生细微的变化，
林夜看呆了。
车车注意到了。
她没有躲，没有拉衣服遮住，也没有生气。她只是看着他，嘴角微微弯着，等着他回过神来。
“看几眼就行了，还一直看呢？”
林夜回过神。“抱歉。”
“不用抱歉。”她转过身去，
“帮我系后面的带子。”
林夜走上去，接过她背后垂下来的那些白色系带。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肩胛骨，温热的，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细汗。
“你第一次穿s服？”他问，一边把第一根系带穿进对应的扣环里。
“看得出来？”
“太明显了。”第二根，“穿过s服的人都知道，这种带子是有顺序的。先系最”
“还有这种讲究？”
“讲究多了。”第三根，他拉紧，打了个结，“s服看着是衣服，其实是装置。每一根带子都有自己的位置，系错了，版型就变了。”
车车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背移动，隔着薄薄的内裙面料，指腹的温度比布料高一点，每碰到她一次，那块皮肤就会微微发烫。
“你以前帮别人穿过吗？”她问。
“经常。”
“那你手法挺熟练的。”
“熟能生巧。”
他系完了最后一根，退后半步，看了看整体效果。
白色的系带在背后交叉成一道整齐的X形，从肩胛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
“好了？”车车问。
“还有外面的那件大袖衫。”
他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半透明的外衫，抖开，披在她肩上。
面料很薄，轻轻罩在她身上，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到她手臂和肩膀的轮廓。
他帮她整理袖口，
“你手挺好看的。”林夜说。
“你看人都是看局部的吗？”
“我是做这行的，看人都是拆开看的。肩膀、腰、胯、腿，每一部分单独评估，再组合在一起判断整体效果。”
“那你觉得我整体效果怎么样？”
林夜没有急着回答。
他退后半步，从上到下看了她一遍。
“适合。”他说，“你穿白色很好看。”
“就这个？”
“还想要什么？”
“比如你是我见过最适合这套衣服的人之类的。”
“那是假话。”林夜说，“你确实好看，但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不是这套衣服适合你，是你适合所有衣服。”
车车想了想。“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夸你。顺便证明我有眼光。”
她笑了。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