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同款，你看着都一模一样，穿在身上就是一股廉价感。为什么？面料不对，版型不对，细节不对。你站远看都是白的，走近了一摸就知道差别。我这套，贵就是贵在这了。”
车车点了点头。
她没再问价格为什么高，因为她摸了，她懂了。
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手比耳朵更容易理解。
“我租一天。”她说，“就明天。明天我也去漫展，去圈钱。”
“行。”林夜点头。
“对了，你这个化妆技术，我也听说了。”车车忽然转了话题，
“听说你在某个商场里露了一手，画了个雷电将军，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林夜没有否认。“要化妆的话，八百。”
“多少？”
“八百。”
车车的眼睛瞪大了。“光是画个妆就要八百？你这是抢钱呢吧？”
“我敢要这个价格，自然就有这个能力。”林夜的语气很平，
“你不信可以试试。试了不满意不要钱。”
车车看着他，看了两秒。
她不是不信，她是觉得这个价格超出了她的预期，
不是买不起，是没必要花这个钱。
“算了。”她说，“化妆还是小事。衣服能穿对就行了，妆我自己化化也能看。”
“行，随你。”
林夜没有强推。他做生意的原则是：好东西不需要硬塞，识货的人自然会要，不识货的塞了也没用，回头还要说你骗她。
八百块钱的妆，她愿意花，他愿意画；她不愿意花，他省了时间，谁都不亏。
车车去试衣间里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那件黑色吊带连衣裙又回到了她身上，两条白到发光的腿重新出现在裙摆
她把李慕婉的s服叠好，装进林夜给她的防尘袋里，又检查了一遍配件，确认没有遗漏。
“押金多少？”她问。
“三千。”
车车掏出手机，扫了柜台上的收款码，输入数字，按了确认。“叮”的一声，钱到了。
“租金八百，押金三千，明天漫展结束之后来还。”
林夜把收款记录和登记信息核对了，
“别太晚就行。晚太久要加钱的，稍微晚一会儿没事。”
车车拎起防尘袋，走到门口，回过头来。
“多晚一会儿，难道就有人要租啦？”
“那倒不是。”林夜靠在柜台上，
“就是不能破了这个开头。你今天晚一个小时，下次别人就该晚两个小时了，后面就管不住了。大家都是出来做生意的，规矩破了就再也立不起来了。”
车车听着，嘴角又弯了起来。“你这人还挺有个性。”
“有个性有什么用，能当饭吃？”
“能啊。”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现在这个年代，没个性的人连被记住都难。你有个性，别人就会记住你。记住了，下次还来找你。”
林夜想了想。“那你记住我了没？”
“记住了。”车车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夜色s服装店，老板林夜，说话有趣，而且活儿好。”
“活儿好？”林夜重复了一遍。
车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没有改口。
她反而顺着那句话往下走：“怎么，你不承认？”
“我承认。”林夜说，“活儿好不好，试过才知道。你还没试过呢。”
车车笑了笑，“老板，会有机会的咯。”
她推开门，风铃响了一声。
她走出去一步，又回过头来。
“老板，明天漫展到时候要是有人问我衣服从哪来的，我会帮你宣传的。”
“谢了。”
“不客气。”她摆了摆手，“毕竟，我开的是你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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