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走神……”程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盯着天花板看什么？”
“我……”
“我在数天花板上的水珠。”
柳如烟“噗”的一声笑出来。
苏晚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林夜看着程小雨，“数到几了？”
“……忘了。”
“那我教你一个不会忘的方法。下次别数天花板了，数我。”
“你要数一共运动了多少次，”
“一、二、三……”
程小雨说着说着脸更红了。
柳如烟终于忍不住了，从床上坐起来，浴巾因为动作微微敞开了一角，她没管，伸手指着林夜，
“你够了啊！别搁这儿撩了，我都替你害臊。”
“我说真的。”林夜的目光还是落在程小雨身上，
“你是那种需要一直有人在你耳边说话的人，不然你就走神。”
“下次我在你耳边给你实时播报进度怎么样？”
“我替你数着。”
程小雨像一棵被煮熟了的小白菜。
她的嘴唇张了好几次，最后只挤出来一句：“……不要脸。”
“这词可不是骂人的。你刚才在浴室里就骂过了。”
林夜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还咬了我一口。”
程小雨的脸更红了。
她拿起枕头，把枕头竖起来挡在自己脸前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瞪着他，像一只躲在屏风后面探头的猫。“我没有……”
“你咬了。”林夜把右手抬起来，手背上有两排浅浅的、已经快要消退的齿痕，“牙印都还在。”
苏晚偏过头，看了一眼林夜手背上的痕迹。
柳如烟靠在床头，终于忍不住了。
“行了行了，别欺负小雨了，你看看苏晚，都快被你吓哭了。”
林夜的目光从程小雨身上移开，落在苏晚身上。
“苏晚，你感觉怎么样？”
苏晚愣了一下，像没想到他会点她的名。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小：“什么……感觉怎么样？”
“你说呢？是这一次好呢，还是在休息室好呢？”
“刚才在浴室里，你也没说你感觉怎么样。”
苏晚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声音从膝盖和胸口之间传出来，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好还是不好？”
“……好。”
“那你下次还来吗？”
苏晚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摇头。
她的耳朵红得透亮，微微发着烫。
柳如烟受不了了，抄起手边枕头又砸了过去。“你这人真就是给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
林夜接住枕头，放在膝盖上。
“那你要不要听听我的复盘意见？”
“不听不听。”柳如烟捂住耳朵。
“不听也得听。你们的问题在于，”
林夜顿了一下，“太团结了。”
程小雨从枕头后面露出一只眼睛。
苏晚从膝盖间抬起头。
“你们三个人，同时上，看起来声势浩大，但配合不行。程小雨在上半场就耗光了体力，苏晚全程被动，你柳如烟，”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