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们往我旁边一站，我才发现衣服只是起点，妆才是决胜点。”
“我在漫展里转了一圈，本来想找个好位置坐下，结果一眼就看到那边围了一堆人。”
“我以为是哪个知名ser来了，挤过去一看，那三个女生站在那儿，妆造简直逆天。”
“我站的角落本来还有几个摄影师，她们一出现，那些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就过去了，跟闻到腥味的鱼似的。”
“我这边直接没人了。”
车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我本来以为自己够卷了，结果人家比我更卷。而且人家还敬业，合影比心、做动作，来者不拒，全程笑脸。”
“那你呢？”
“我？我也没拒绝啊。”车车的声音有了一种心虚的飘忽。
“那你刚才犹豫了。”林夜拿起化妆箱，背上肩带，“你犹豫了一下再回答的，说明你心里知道自己确实不如她们敬业。”
“啧啧啧，前面的都白说了，你也是既要又要。”
车车顿时尴尬起来，
“这一次我是真的错了，但你能不能先来帮我化妆呢？”
“你说啥？说你自己随便化化就行了？”
“那我现在说你是对的，还来得及吗？”
“你说什么？信号不太好，你再说一遍？”
“林夜！你特么的！”
车车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你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林夜承认得理直气壮，“但我等你再说一遍。”
车车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在平复情绪，又像是在积攒勇气。
然后她的声音又传过来，这一次比之前都软，
“我说，你化妆真的很厉害。我错了，你来帮我化好不好？”
求我。”
“求你。”
“叫好听的。”
“林老板。”
“不行，这个太正式了。”
“……哥。”
“嗯，这个还行。”林夜顿了顿，“但还是不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车车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种像是在试探水温的小心：“……夜哥哥？”
林夜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行，这个可以。”
“那你现在能来了吗？”
“还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来求我，我就屁颠屁颠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林夜靠在椅背上，语气十分轻松，
“我这个人很讲原则的，不能随便就把原则破了。”
“你的原则就是让别人求你三遍？”
“你刚才求了几遍了？”
“……加上这回第四遍了。”
“那我的原则不是这个。”
车车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来？”
林夜想了想：“你得给我一个不丢面子的理由。”
“什么理由？”
“自己想，别问我。”
车车那边又安静了。
过了几秒，车车的声音又传过来，比刚才低了一些，还有些试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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