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说……你来了帮我化完妆，我晚上让你开我的车，行不行？”
林夜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本来想让车车说出一些更暧昧的条件，没想到她比他想得还直接。
开车这个词在车车嘴里说出来，和她那个人一样自带双关属性。
“晚上我开车，车速很快的。”
“你晚上想怎么开都行，“车速快也行，慢也行，你想怎么开都行。但前提是，你得先来救我的场。不然今晚就没人让你开了。”
“你放心，我车速很快的。”
“希望你白天的车速也快点。”
“你先说，你说的让我开车，是哪种车？”
车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怕被旁边的人听到，但又带着一种故意挑逗的意味。
“你来了就知道了。什么样的车，取决于你化妆的速度。你快点来，车就更好开。你慢吞吞的，那我晚上可能就累了。”
“那我现在就出发。”
“这还差不多。我在B区3号馆门口等你。快点。”
林夜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裤兜，转身去拿化妆箱。
他锁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靠着座椅，手指在箱子的提手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闪过车车在电话里最后说的那些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车速很快，他确实想快点到。
毕竟，晚上的车好不好开，取决于白天的车速够不够快。
出租车在漫展场馆入口附近停下来。
林夜付了钱下车，站在入口处看了一眼场馆的大门，人很多，
林夜穿过人群，进了场馆，沿着车车发来的定位往里走。
他经过几个已经排起长队的摊位，最后在靠近场馆边缘的一排休息椅旁边看到了她。
车车正靠在墙边，手里捏着手机，目光不断地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看到林夜走过来的时候，她如释重负。
“你太慢了吧！”
她迈步迎上来，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一连串紧凑的声响。
“从店里过来要时间的。”林夜抬手拎起化妆箱给她看，
“而且我还带了全套工具，够敬业的了。”
车车笑了一下，“那你还等什么？快找个地方给我化。”
林夜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看到不远处有一排靠着墙壁的椅子，最靠里的那张空着，旁边有一根柱子，
能把那个位置和主通道隔开大半，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方向，
“那儿，走。”
两个人走到那张椅子前，车车坐下来，
林夜把化妆箱放在旁边的椅面上，
他从箱子里拿出卸妆湿巾，抽出一张，将湿巾贴在了她脸上，
从她额头中央向两侧推开。
“闭眼。”
车车把眼睛闭上，
“我跟你讲，我这个人非常记仇。”
林夜一边用湿巾擦拭她的额头和鼻梁，一边慢悠悠地开口，
“你之前说我八百是抢钱，这账我记着呢。按我的脾气，这一单本来应该收一千六。”
“八百你还加价？”车车闭着眼睛，但嘴角扬了一下，
“你怎么不说按市场行情来。”
“市场行情就是我说了算。”
林夜把湿巾翻了个面，擦过她鼻翼两侧，“你这个底子不算差，但也算不上顶级。”
“主要是皮肤状态还行，没太熬夜，应该没太被摧残。”
“说得我好像多经不起折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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