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妆还没卸，脸上的枣子姐妆容依然精致，
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我今天累瘫了！
程小雨跟在后面走进来，坎特蕾拉的假发已经取下来了，她拿在手里，脚步也慢了许多。
苏晚最后进来，芙宁娜的大裙子穿了一天，她走路的姿势像是在拖着一条睡得正沉的白色猎犬。
“你们这是怎么了？”林夜问。
“太累了。”柳如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从早上九点站到下午四点，中间就喝了两次水，厕所都没去上过。”
“那你收获怎么样？”
柳如烟眯起眼，嘴角弯了一下，
“收获很大，大到我都觉得八百租一天衣服是我赚了。”
程小雨把假发放在柜台上，也坐下来，靠着椅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也是，人特别多，一直在拍照，中途还有人来问衣服哪里买的妆谁画的，我顺嘴就推荐了你的店。”
“谢了。”
“不用谢，反正我说的是实话。”
苏晚站在旁边，把那只大裙子靠在衣架边沿上，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角是弯的，像一只在阳光下眯眼的小猫。
林夜让三个人去试衣间换了衣服。
三个人进去，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回各自的T恤卫衣和牛仔裤。
柳如烟把那件枣子姐的s服叠好递给他，程小雨递过来坎特蕾拉的蓝白裙，苏晚递过来芙宁娜那套深蓝色大裙摆。
林夜接过来，一件一件地检查，翻到内侧看缝线有没有脱，检查裙摆边缘有没有勾丝，确认配饰一颗不少。
三套衣服都没问题，只有一些细微的褶皱。
那是穿了一整天的正常痕迹，不是什么需要额外处理的损坏。
“都挺好的，没问题。”林夜说。
“那我们就走了。”柳如烟站起来，把拖鞋换回自己的鞋，
“今天太累了，得早点回学校睡觉。”
程小雨和苏晚跟着她站起来，往门口走。柳如烟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老板，今天我们帮你宣传了不少，够意思吧？”
“够意思，下次来了给你们打折。”
“打折就不用了，请你继续保持你的技术水准就行。”
柳如烟推开门，朝后挥了一下手，没有回头。
三个人走了。店门口的风铃响了两声，又安静下来。
林夜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在路灯下越走越远，直到拐进街道尽头看不见了。
三个人前脚刚走，门又被推开了。
车车几乎是跳进来的，她的高跟鞋踩在店里的地板上，发出紧凑的一串嗒嗒声，
“你猜我今天圈了多少钱？”
“你这才走多久，圈钱的速度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离谱个毛，这叫职业素养。”
车车走到柜台前，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怼到他面前。屏幕上是她的社交媒体主页，
粉丝数从昨天那个不太起眼的数字直接跳了一截，评论区刷了上百条新消息，最新的几条排着队刷出来，
林夜看了一眼数字：“确实涨得不少。你这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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