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什么，更绝的在这儿。”
车车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翻出一个视频播放页面。
画面里是一段漫展现场的录像，车车站在人群里，身边围了七八个等着合照的人，
她没有急着答应，而是先整了整衣服，又朝镜头偏了偏头，然后才站定下来，自然而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裙摆在她身上顺了一下，像水一样垂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走下展台的模特。
“你看这段，”她指着屏幕，
“我在这段录像里完全没有主动去找人拍照，都是别人来找我的。我站在那里跟人聊了几句天，然后陆陆续续有人过来问能不能合照。”
“我就顺势站定，给他们拍。拍完之后，有人问我要不要加微信，我说可以，但得先关注我的账号。”
她顿了一下，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林夜。“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关注了。”
“不是，是他们不光自己关注了，还帮我拉了一波人。”车车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放，双手撑在台面边缘，
“有个穿蓝白色小裙子的女孩说‘车车老师你妆太绝了，我能发朋友圈安利你吗’，我说当然可以。然后她发了条朋友圈，‘今天漫展遇到一个超厉害的车模ser，妆绝了，人也好，大家快关注她’，不到半小时，我就多了十几个粉。”
“你这招可以啊。”
“这招是基础操作好吧。”车车身体微微前倾，说：
“你要知道，漫展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喜欢好看的人。”
“你只要第一眼能把人留住，后面的事就是顺水推舟了。”
林夜笑了一下，靠在柜台边沿上，双手抱胸。
“那你后来有没有遇到什么更刺激的？”
“有啊！”车车像是早就等着他问这句，
“后来有个穿着摄影马甲的哥们儿，看起来像是某个摄影工作室的人，专门跑来加我微信，说想约我拍一组正片，问我有没有档期。”
“你答应了？”
“我说档期有，但得先谈价格。他问我怎么收费，我报了个数。”
“多少？”
“你猜。”
“你开的价不会比我的化妆还贵吧？”
“那倒没有。”车车笑了一下，
“但也不便宜。”
她说着又翻出一张截图，是她和那个摄影师的聊天记录。
对方发了一段话，大意是“车车老师你的镜头感太好了，我们工作室正在找合作模特，如果方便的话希望有机会约拍”。
和拍摄方案可以详聊。”
“我的收费标准是按小时算的，你先看看预算。”
林夜读完那段文字，抬眼看了她一眼。“你这聊天方式很专业。”
“那必须的。”车车把手机收回来，
“你以为我在车模圈白混的？跟客户打交道这种事情，我闭着眼睛都能谈。”
“那你今天这个漫展，总共圈了多少？”
“光今天现场加的粉就不说了，私信里想约拍的至少有三个，还有两个是别的ser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做联动内容的。至于钱嘛，”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心里估算一个大概的数字，“虽然现在还没真正进账，但未来一周的日程我已经填了三天了。”
林夜看着她，没有接话。车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什么呢？”
“看你这种时候的样子。”
“什么样子？”
“像刚打了一场胜仗回来的人。”林夜说，“脸上写了四个字：‘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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