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闻言笑了，嘴角和眼角都弯起来，在灯光下泛着微润的光泽。“那我这个仗打得好不好？”
“好。”
“那我先回家换身衣服。”
车车拍了拍裙摆，“穿这身去吃饭不太合适吧。”
林夜站在原地，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落，在她那套s服之间停了一瞬，
然后又抬起来。“不用换。这身挺好的。”
“挺好的？这身是我今天在漫展穿的，都是汗。”
“我不介意。”
“我介意啊。穿着这身去吃饭，身上一股漫展味儿。”
林夜没有接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先不用回去换。”
他的语气很轻，像在讲一件很正常的小事，
“去后面坐会儿吧。”
车车被他拉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后面？”
“休息室，”
林夜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只是拉着她绕过柜台，走向走廊。
走廊的灯已经开了，昏黄的灯光从走廊尽头照过来，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暖融融的光带。
车车被他拉着走了几步，脚步迟疑，手腕没有拧开：
“你说等一下去吃饭的，现在去休息室做什么？”
“做个试验。”
“什么试验？”
“我想试试穿着这一身开我的车是什么感觉。”
车车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的步伐慢了一些，但并没有停下来：“你现在就要开？”
“嗯，现在。”林夜没有回头，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的脚步继续往前走。
走廊不长。两人走到休息室门口，林夜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车车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这个不大的空间。
“这个房间挺小的。”她走进来，在沙发边沿坐下来，抬头看他，“你平时就在这里想事情？”
“在这里休息，偶尔办公。”林夜关上门。
休息室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墙壁上的灯罩里透出来，把整间屋子拢在一种昏黄的、不紧不慢的氛围里。
林夜走到沙发前，在她面前蹲下来，手搭在膝盖上，仰着头看她：“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换掉可惜了。”
“不是要吃饭吗？”
“先吃了你的车再吃饭。”林夜抬眼看着她的眼睛，
“这个顺序我觉得更好。”
车车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下，目光在他额头和眉眼之间缓缓滑过，
“那你打算怎么开？转弯的时候要打转向灯吗？”
“先看你会不会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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