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时以为会发展成什么样？”
“我以为就是租一套衣服、拍一组照片、然后走人。”
“那你现在后悔了吗？”
车车偏过头来看他，眼角还带着一点微红，
“不后悔。”
她说，“你这车确实开得好，比我想象的还稳当。”
休息室里的空气还带着未散的余温。
车车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重新换上了那一套s服，但穿的很凌乱，没有那么的仔细与认真。
“我得回去换衣服了，你跟我一起去吧，换完直接去吃饭，就不用再绕回你这儿了。”
“我这儿还有点事要处理。”林夜靠在沙发靠背上，
“你先回去换，换好了再过来。”
车车把手机收了，偏过头来看他：“你还有什么事？店不是都关了？”
“等一个货，大概八点送到。送到之后还要打个电话。”
“那我要等多久？”
“你换衣服化妆最快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
“够了。”林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领口那颗扣错的扣子解开了，重新扣好，从第二颗开始顺下去，
“你回去换，换完过来，到时候我也忙完了。”
车车低头看着他帮她重新扣扣子的手，直到他把最后一颗扣好收回去。
“行，那我先走了。你忙完给我消息。”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放松了许多，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逛了一圈后确认一切都好，
“对了，你建议我晚上穿什么风格？”
“你穿什么风格都好看。但晚上可能稍微凉一些，带件外套。”
“你还挺会照顾人。”车车笑了一下，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响起高跟鞋的嗒嗒声，从近到远，从清晰到模糊，最后被店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盖住了。
林夜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开了一条缝，
让外面的风灌进来，把房间里残留的、温热的气味一点点吹散。
他回到店里，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半。还有半个小时。
他靠在柜台边沿上等着。
七点五十八的时候，店门口停了一辆电动车。一个穿着蓝色马甲的跑腿小哥从后座取下一个长条形的纸箱，双手捧着走到店门口，敲了敲门。
林夜开了门，接过纸箱，在小哥递过来的平板上签了字。
纸箱不大，一米多长，三十公分宽，外面缠着好几层透明胶带，封得密不透风。
他转身把纸箱放在柜台上，从抽屉里拿出美工刀，沿着胶带的边缘划开。
里面是一层泡沫纸，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防尘袋，
林夜拉开防尘袋的拉链，把里面的衣服取出来，在柜台上铺开。
林夜把所有配件都在柜台上铺开检查了一遍。没有断线，没有脱胶，没有掉色，面料的手感和他摸过的任何一套衣服都不一样，
这就是纯纯金钱的感觉，越有钱，质量越好。
他把衣服叠好放回防尘袋里，拿起手机，拨通了宋知意的电话。
响了五六声才接起来。
宋知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喂？”
“衣服到了。你那边方便吗？我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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