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行的，衣服穿了不知道多少套了。”
“那你穿过多少人的衣服？”
“记不清了。”
“记不清是多少？”
林夜把最后一根系带拉紧，打了个结。“生意上的事，谁会去数。”
“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我在系带子。”
宋知意没有再追问。
她把大袖衫披上肩头，整理了一下领口的位置，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
白色的古风长裙在她身上垂落，腰间的银色腰链在灯光下闪着光，
“怎么样？”她问。
“合身。”林夜说，“比我想象的还合身。”
“那是老赵的版型做得好，还是你量的尺寸准？”
“都有。”
宋知意走到客厅角落那面落地镜前，偏过头看了看侧面，又转回来看了看正面。
她的目光在镜子里停了几秒，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这件衣服确实适合她，林夜没白跑这一趟。
就在这个时候，林夜脑子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
【叮。订单已完成。实收金额：十万元。】
【百分之百返利已发放：十万元已到账至宿主绑定账户。】
【交易次数+1】
【当前交易次数：十三。】
林夜不动声色地听着，目光没有离开宋知意。
宋知意从镜子里转回来看着他：“衣服我收了。你这趟确实没白跑。”
“那我走了？”
“急什么。”宋知意走过来，走到他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
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然后她就收了回去。
“这是奖励你的——脑子确实挺好使的。”
她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他垂在身侧的手，随即松开。
“你先回去吧，我换好衣服就出门找她。”
林夜没有多留，转身往玄关走。
管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送客了。
出了别墅，
林夜掏出手机拨通了车车的电话。
响了没两声就接起来了。
车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下午在漫展时松弛了一些，带着一点懒散：“你忙完了？”
“忙完了。”
“你那边离我远不远？近的话我直接过去找你，就不用你来回折腾了。”
“我把定位发你，你看看。”
林夜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等了片刻，屏幕上弹出来一个定位。他放大了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个红点，又缩小了看了看自己当前的位置，两端的距离比预想的近不少，中间只隔了一条主干道和几片居民区。
“还行，不算远，到了我喊你下来接一下。”
“好。”
车车答应得很干脆。
“那你先在家待着，我到了打给你。”
“嗯。”
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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