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骚扰我。”男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成立的事实，
“我刚才在你店里看衣服，你一直盯着我看，还故意靠近我，还摸我的手。”
“我什么时候摸你的手了？”
“刚才。”男娘抬起自己的右手，
“你自己忘了，但我记得。”
林夜张嘴想反驳，然后想起来刚才确实碰了一下他的手，在柜台旁边递衣服的时候，他手指接过衣架时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那种碰触大概持续了不到半秒，擦过去就分开了，
如果不是他特意去回忆，他甚至不会记得有过这个接触。
“你就在想这个，对吧？”男娘看着他的表情，笑了，
“我就知道你想起来了。那半秒钟你也记得。”
“那是递衣服的时候碰到的，不算摸。”
“老板，你跟我解释这个，说明你很在意这件事。”
“行了行了，我给你优惠还不行吗？”
林夜实在是没招了，现在他只想让这个男娘抓紧出去，
“给你优惠一百块，只要你九百租金。”
“那不行，给我优惠二百！”
“你再多逼逼一句你信不信我给你赶出去？”
“然后麻溜的给我向后退一步，你吓到我了。”
男娘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男娘掏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
“九百，对吧？押金多少？”
“押金五千。”
“五千九是吧，行。”
他输入金额，扫了林夜递过去的收款码，手指在确认键上按下去，支付成功的提示音从林夜手机里传出来。
“衣服你自己试一下，不合身我帮你调。”
“不用调，我自己穿就行。”男娘拿起那套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门关上之前，他探出半个身子看了林夜一眼，
“老板，下次我来的时候，你还给我便宜吗？”
“鸽吻滚。”
门关上了。
小男娘离开后，
林夜长长地喘了一口粗气，
实在是太特么的吓人了，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还在自己的店铺里，早揍他了。
【叮。订单已完成，实收金额：九百元。】
【百分之百返利已发放：九百元。】
【交易次数+1，】
【当前交易次数：十三。】
十三次了，离下一次抽奖还差七次。
他将那一套剩下的s服收起来，
他刚坐下，手机就在台面上震了起来，嗡嗡嗡的，
林夜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地的。他犹豫了半秒，还是接了起来。
“你好，是夜色s工作室的林老板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客气但带着点着急，语速比正常的说话要快一些，像在赶时间。
背景音有沙沙的纸张翻动声和远处几个人压低声音交谈的动静，像是一个在忙碌现场的人。
“我是，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听朋友说你化妆特别厉害，在s圈里很出名，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对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明天结婚，本来约好的化妆师飞机延误了，今晚到不了。我现在临时找不到人，朋友推荐了你，说你的妆造非常专业，想问问你能不能接跟妆的单。”
林夜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答。
结婚跟妆，跟s妆完全是两个概念。
s妆追求还原度，追求和角色的贴合度，追求那种从屏幕里走出来的视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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