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的领口在她锁骨的位置微微敞开，
露出一小段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裹上之后，反而比刚才更显眼了。
浴巾的边缘在她大腿中段的位置收住，刚好卡在肌肉线条最饱满的那一段弧度上。
浴巾的褶皱在她腰侧收拢，沿着盆骨外侧的轮廓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的手臂交叉护在胸前，手指按在浴巾表面，
她的锁骨在浴巾领口的上方露出来，两道细长的骨骼线条从脖颈两侧延伸向肩膀，
她偏着头看他，发尾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滴在锁骨上，然后沿着锁骨的沟槽流下去，消失在被浴巾遮住的位置。
“你看什么？”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声音里的警惕比愤怒多一些，
“转过去！”
林夜把目光收回来，偏过头去，视线落在门板上方的墙面上。
“你不裹的时候我都没怎么看，裹上了你倒更紧张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把浴巾裹好，我不会主动凑过来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堵回去。
“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骗人！你眼睛刚才都瞪圆了！”
“瞪圆了也不代表看到了。”
“你——”她噎了一下，像是被他这种回答方式堵住了嘴，“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我是被酒店安排进这间房间的，从程序上来说，我这叫依法入住，不叫闯民宅。”
“你拎着这么大的箱子进门，没看到房间里有人？”
“我没看到有人，但我看到床上堆着别人的东西。我还以为是上一任客人没收拾完就走了，酒店没来得及打扫。”
“那你怎么不马上出去？”
“我正要转身去确认门牌号，你就从浴室出来了。”
她站在他身后，浴巾裹得很紧，从背后看能看到她肩膀的线条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
“你有房卡吗？”
“有。”林夜从口袋里掏出房卡，“你要看？”
“拿过来。”
林夜没有转身，他反手把房卡递了过去。
她走过来接过房卡，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时顿了一下，像是被他的体温烫了一下，又像是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配合。
她低头看了看房卡上的号码，又看了看门框旁边的门牌号。
“……还真是1208。”
“我没有撒谎。”
“可我的房卡是前台给我的。”
“那就是酒店的问题。”
她握着他的房卡没有立刻还回来，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相信他。
林夜背对着她站着，目光看着门板上那些细密的木质纹路。
“你可以打电话去前台问一下。不用对我这么警惕，我真要走错房间，也不会光站在房间门口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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