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笑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她，而是在心里问了一声：
“系统，如果她帮我化妆，那算不算我的订单？”
“叮。检测到宿主助手参与化妆工作。效果达标则计入宿主订单，效果不达标则不计入。”
林夜在心中默默想了一句：你早说的话，我早就努力教她了。
至于收别人就算了，人心难测，教出去的东西别人学会了转头就能自立门户，
但程念不一样，她是主动找上来的，带着诚意，也带着承诺。
虽然承诺这种东西有时候靠不住，但至少现在的她看起来是认真的。
可以试试，慢慢来，时间长了就看得出心思了。
“行，既然你这么说，”
“那我就在你脸上实际操作一下吧。”
程念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但你别动，化歪了我可不负责。”
“我不动。”
林夜从柜台
他拿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让她正对着门口的日光，让光线从斜上方落在她的脸上。
然后他弯下腰，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让下颌线与光源形成一个刚好能照清面部轮廓的角度。
他弯着腰，程念坐在椅子上，他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的脸型偏窄，颧骨不算高，但眉骨比较突出。”
林夜说着，指腹在她眉骨下方轻轻按了一下，
“所以在画眼影的时候，需要在眉骨下方留出一点高光位置，把深色压在眼窝的凹陷处。”
“什么是眼窝的凹陷处？”
“你抬一下眉。”
程念照做了，她的眉骨向上抬起，眼窝的位置形成一个自然的凹陷，林夜的指腹沿着那道凹陷的轮廓慢慢滑过去，
“就这里。这个位置是天然的阴影区，深色眼影压在这里，不会显得突兀，还能让眼睛看起来更深。”
程念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眉骨和眼窝之间轻轻地滑动，
林夜拿起眼影刷，蘸了一颗浅棕色的眼影，在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拍掉多余的粉末。
“闭眼。”
程念闭上了眼睛。林夜将刷子落在她的眼皮上，沿着眼窝凹陷的弧线缓缓扫过去，从眼头到眼尾，一笔连贯，
“眼影的第一笔很重要，它会决定后续颜色的层次感。”
“你第一笔下重了，后面怎么补救都会显得脏。你第一笔下轻了，后面叠加的层次就会不够立体。”
“那你现在这一笔，算重还是轻？”
“中等。你的眉骨比较高，眼窝也比较深，用中等的力道打底，留出后续叠加的余地。”
他换了另一把刷子，蘸了一颗更深的棕色，在眼尾处落笔，往内晕染。
“这个颜色比刚才的深一些，用来做过渡。你注意看我的手，从眼尾往中间扫，不要来回推，推多了会变脏。”
程念没有睁眼，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细腻。
“你平时给别人化妆的时候，也会讲这么多吗？”
“不会。讲多了客人会觉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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