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在他面前展开，深色上衣的拉链头在她脊柱顶端的位置，被衣领半遮着。
他伸出手，指腹碰到那枚拉链头，指尖沿着她的脊柱沟槽慢慢往下滑，
拉链的牙齿在他手中逐颗分开，发出细密的、连续的声响，
像一列小火车沿着轨道依次通过，每一个节拍都比前一个更靠近终点。
从她后背最上端一直滑到腰际。
拉链到底之后，上衣的布料向两侧微微张开，
露出她后背一整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
他的手指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往上滑，
李文静的身体在他手指碰到的那一刻微微绷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哼”了一声。
“林老板，你吃豆腐就吃豆福，也不能光吃豆腐啊。”
“不好意思，差点忘了。”
林夜说着，他收回手，拿起软尺，
把软尺绕到李文静胸前最饱满的位置，
尺带在她胸口的弧线上缓缓收紧。
她的呼吸在尺带贴紧的那一刻短促地停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尺带上显示的数字，然后松开，把软尺移到她的腰际，在她最细的位置绕过一圈，确认了读数。
然后移到她臀部最宽的位置，尺带沿着她身体曲线的那段起伏缓缓滑过，
“身高的话，你站直就行。”
李文静站直了身体，背脊挺起来，
他伸手按住她的头顶，确认了她的身高位置，然后收回了手。
“量完了？”李文静问。
“量完了。”
“那你这就量完了？我还以为你会更仔细一点。”
“比如呢？”
“当然是量一量有多深了。”
林夜翻了个白眼，“你好像很急啊。”
“就不怕我衣服的效果不好？”
“我相信你，你的技术和你的技术一样好。”
林夜在李文静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
“行了，一边去，到下一个了。”
李文静笑着往旁边退了一步，坐到沙发边沿上，翘起腿来，
林夜转向骆雪。
她还靠在墙边，白色的长裙从她肩头垂落，
裙摆一直延伸到脚踝上方，面料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到你了。”林夜说。
骆雪没有动。
她靠在墙边，目光落在林夜身上，像在等他先走一步。
“我的裙子很长，可没法从后面让你把手伸进去。需不需要我脱掉？”
“不用。”林夜走到她面前，
“李文静那件是上衣，太贴身了，不拉开量不准。裙子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裙子可以掀起来。”
林夜弯腰，双手捏住她白色长裙的下摆，
顺着面料缓缓往上提。
裙摆从她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升起，
掠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在腰际的位置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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