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肌肉在他掌下缓缓松开了，像一缕刚被熨平的褶皱正在缓慢地平整下来，“现在可以了。”
他把尺带松开，收回来，然后直起身。
“量完了。”
“这就量完了？”程念转过身来，“你刚才给她量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流程。”
林夜把尺带叠好放回抽屉里。
“她的流程比你的长一些。”他看着她，
“你确定你要量剩下的那些？”
程念看着他，
“那你先告诉我，剩下的那些是什么。”
“你确定你想知道？”
“你刚才都已经说到那个份上了，我现在不知道的话，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
林夜沉默了片刻。
“剩下的那些，量的时候不能隔着衣服量。”
程念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手指搭在自己领口的边缘。
“那我要怎么做？”
“你先想清楚要不要做。”
“我已经想清楚了。”
“那我来还是你来呢？”
“你来吧……”
林夜的手指落在程念领口最上方那颗纽扣上，他的指腹从纽扣边缘滑过，
然后将它从扣眼里推了出来。
第一颗松开的时候，衣领朝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被日光照亮的皮肤。
她的呼吸在他解开第一颗纽扣的时候变浅了，像一枚正被缓慢揭开的封条。
第二颗，他的手指顺着她锁骨的方向滑过去，指腹擦过她颈侧的皮肤，能感受到她脉搏正在她肌肤下轻轻跳动着。
第三颗解开的时候，衬衫的前襟已经向两侧分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蕾丝边内衣的边缘，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像一只正被风吹动的猫。
“冷？”
“不冷……就是有点不习惯。”
“那你要不要自己来？”
“不要。”程念说，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继续。”
林夜解开了第四颗纽扣，又解开了第五颗。
衬衫从她肩上滑落，沿着手臂的线条慢慢褪下，在手腕的位置停了一下，
她微微抬起手臂，布料顺着她的指节滑落下去，堆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林夜站到她身后，手指落在她后背内衣扣环的位置，指尖沿着那条细细的金属排扣滑过去。
“那我解了？”
“嗯。”
他的手指捏住扣环的两端，微微用力，扣环便松开了。
她的内衣带向两侧滑落，她双手环在身前，像在犹豫该不该放下来。
“你转过来。”
林夜说。程念转过身来，她的手还环在胸前，目光落在他肩膀的位置。他拿起软尺，绕过她的胸口。“手放下来。”
程念把手放了下来。软尺贴着她胸廓最宽的位置收紧了一圈，他低头确认了读数。“量完了，这个尺寸刚好。”
他把软尺收回来，退后半步。“还有臀围。”
林夜说着，蹲了下来，手指搭在她牛仔裤腰头的纽扣上，
“这个我也帮你解？”
“嗯……”
纽扣松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拉链在他指腹间被拉下来，发出细密的、连续的声响。
她抬起脚，裤子从她腿上退下来，最后一只脚从裤管里抽出来，她站在他面前，只穿着最后一件衣物。
日光灯管从头顶照下来，在她的皮肤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泽。
“臀围也需要细细地量一下，你先转过去。”
程念转过身去。
林夜再次蹲下来，尺带绕过她臀部最宽的位置，她的呼吸在尺带收紧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正在被记录的标点符号。
“你放松。”
“我……在努力放松。”
“你越紧张，量出来的数据越不准。”
“那你快点量。”
“已经量完了。”
林夜把尺带收回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他站起来，从她身后伸出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轻轻带进自己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正通过她的后背传递到他的胸腔里，
那频率比他预想的要快一些，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缘，
“接下来就要量深度了。这次要换一个测量工具。”
程念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绷了一下，她低下头，目光落在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那你轻一点。”
“我以前没量过。”
她的声音更轻了，
“有些怕疼。”
林夜的手指在她腰际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她的脸在他面前仰着，
“放心，我肯定会轻轻的。”
他低下头吻她，嘴唇轻轻落在她唇上，
“尽量不让你疼。”
程念的手落在他胸口，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把额头抵在他肩上。
“那你……现在就开始量吗？”
“如果你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
林夜的手从她腰侧滑落，沿着她的臀侧慢慢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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