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的脸在那一刻红透了。
林夜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层不断扩散的红晕。
“现在你知道了。早知道就不问了吧。”
程念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她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那我刚才……”
她顿了一下，
“刚才在你说的时候，我还在想你说的那个尺子……”
“那你现在还想吗？”
“不想了。”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程念低下头，手指从脸上放下来，落在了柜台台面上，
“我刚才都问了些什么。”
“你现在知道也来得及。”
林夜站直了身体，
“我不和你多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去吧，给我泡杯茶吧。”
程念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这么快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转过身，朝茶水间的方向走了两步，脚步比平时慢一些，像踩在不太熟悉的地面上，
然后她拿起电热水壶，往杯子里注水，水声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她端着茶杯走回来的时候，目光没有落在林夜身上，而是落在那只杯沿的弧线上，
“茶好了……”
林夜伸手接过茶杯，
“我……”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一些，
“我也想量一量深度。”
林夜刚接住那杯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差点从杯沿溢出来，
他稳住手腕，把茶杯放在台面上，没有喝。
他转过头看着她，她站在柜台前面，双手还保持着端茶时的姿势，指尖微微蜷着，
“你说什么？”
“我说……”程念抬起头来，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我也想量一下有多深。”
林夜看着她，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他转过身，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站在她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的脸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抬高了一些，
她垂着眼睛，像是不太确定自己应该直视他，还是应该移开视线。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
程念的身体在他手掌贴上的那一刻微微绷了一下，
像一根正在被调音的弦，然后她的腰线在他掌心里慢慢松开了。
林夜低下头，吻住了她。她的嘴唇在他碰上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回应了。
她的手抬起来，落在他后颈上，
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贴着他的头皮，她的吻比上次更深了一些，
林夜在心里想，
我收回刚才的话。
李文静，你说的那句话简直是太棒了，
我谢谢你。
等我下次见到你，我干死你。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沿着脊柱的沟槽慢慢滑下去，在她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
然后他又吻了她一下，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你确定你要量？”
程念看着他，近到能看到他瞳孔里的倒影。“我确定。”
“那你先告诉我，你想量什么？”
程念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微微偏过头，看着他身后的墙壁，像是在找一个不会让自己太紧张的落点。
“你刚才怎么给她量的，就怎么给我量。”
“那她刚才量的时候，是先量的腰围，再量的臀围。”
“那你从臀围开始量吧。”
林夜的手从她后背上落下来，环过她的腰，手指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你确定？”
“我确定。”
“那我们去休息室？”
“嗯……”
林夜先锁上了店门以免被打扰，
将那卷软尺从抽屉里取出来，与程念进入了休息室中，
软尺展开，绕过程念的腰线时他的指腹贴着她身体的弧线缓缓滑过，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
“你的腰围比骆雪细一些。”林夜说，
“做衣服的时候要留的余量也会不同。”
“那你要不要重新给她改一下尺寸？”
“不用。已经记好了。”
他把尺带移下来，绕过她臀部最宽的位置，尺带收紧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量臀围的时候不要绷紧肌肉，放松。”
“我没绷紧。”
“你的臀肌绷着呢。你一紧张，它就绷紧了。”
林夜的手指在她臀侧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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