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没有立刻回答，她像是在整理措辞。
“她现在虽然没有明确答应我，但也没有再拒绝了。”
“我们两个现在经常一起出去，吃饭、逛街、看电影，有时候她主动约我，有时候我约她。虽然还不是情侣，但已经和情侣差不多了。”
林夜看着她，他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傻逼，那特么的叫闺蜜。
“你们现在做的事情，和情侣也没什么区别。”他说，“不过你确定她知道你们是在约会吗？”
宋知意的笑容在那一刻顿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夜说，“就是确认一下。”
“我们当然是在约会。”宋知意的语气比刚才稍微急了一些，
“她主动约我吃饭，还选了我喜欢的店，点了我想吃的菜。”
“看完电影出来，她还在街边多站了一会儿“我如果说她没那个意思，那也太假了。”
“那你自己觉得，她现在对你的态度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以前她不会主动约我。以前都是我约她，她答应或者不答应。”
“现在她会主动发消息问我周末有没有空，说想去哪家新开的店试试。”
“前几天她还问我有没有看过那部新上映的电影，说评分不错，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
“那你去看电影的时候，有肢体接触吗？”
“有。”宋知意说，“看电影的时候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睡了将近半场。散场的时候她醒了，头发都乱了，我帮她理了一下，她没躲。”
“那你觉得这个动作代表什么？”
“代表她已经不抗拒我了。”
林夜沉默了片刻，还是别把实情说出来了，免得打击人家的积极性。
“所以你觉得这个动作代表什么？”林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还是别把实情说出来了。
“代表她现在不抗拒你。”
宋知意的眼睛亮了一下。“你也这么觉得？”
“嗯。”林夜点了点头，
“一个人愿意靠在另一个人肩膀上睡着，至少说明她在那个人身边是放松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你说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先别急。”林夜靠在柜台边沿上，
“你现在这个状态挺好的。她愿意主动约你，说明你已经在她生活里占据了一个不轻的位置。”
“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这个节奏，别急着往前走，也别往后退。”
“那什么时候才是该往前走的时候？”
“等她开始主动问你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的时候。”
宋知意沉思了片刻，像是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有道理。”
“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聊这个吧？”
宋知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确实还有一件事。”
“我一会儿要和沈清棠出去，你能不能帮我画个妆？”
“约会？”
“嗯……也算是吧。今天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关系再推进一步。”
“怎么个推法？”
“就是想……表白试试。”宋知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稍微轻了一些，像在试探水温，
“我准备了很久了，也想过很多次了。我觉得现在时机差不多了。”
林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这么着急表白。”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这个状态，是你们认识以来最好的状态。”
“她愿意主动约你，愿意靠在你肩膀上睡觉，说明她已经完全习惯了你在她生活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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