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靠在沙发靠背里，看着她，像是要把她从头到尾重新审视一遍。
“你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大吗？”程念的嘴角弯了一下，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运气好吧。”
“你管这叫运气好？”林夜说，
“别人投资都是往死了亏，你投卢布赚一笔，投黄金赚一笔，投半导体又赚一笔，你这要是运气好，那运气也太偏心了。”
“那你下次投资的时候，能不能带我赚一点？”
“不行。”程念回答得很干脆，
“我现在已经全部卖了，钱都在银行里吃利息，每个月两千来块，够吃饭和交物业费了。我不再投了。”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有地方住了，有保底了，再投亏了怎么办？”
“之前投那些，是因为那时候我没什么可失去的。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了，我就不想再冒风险了。”
林夜看着她，看着她说话时那份平静而笃定的神色，然后他伸出手，竖起了两根大拇指。
“牛逼。”
“赚钱了能忍住不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你怎么还来我店里打工？你也不缺钱。”
“我说了，那是我喜欢的事。”程念说，
“化妆是我想做一辈子的东西。之前没找到合适的人教，现在找到了，当然得抓紧。”
林夜看着她，“那你学化妆的决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那当然。我来之前可是连秘书都愿意当的。”
林夜笑了一下。“你确实是个好秘书。”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林夜的手揽过程念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程念被他带得往前踉跄了一下，手扶在他胸口。
“我当时是开玩笑的。”
“我是认真的。”
他低下头吻她，她仰起脸回应。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在两个人脚边落下一道细细的暖黄色光带。
他拦腰将她抱起。
她随着他的力道抬起小腿，
“你放我下来。”程念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我还没做饭呢。”
“做完再吃也行。”
“那你饿了怎么办？”
“饿了就多吃几口肉。”
程念轻轻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林夜抱着她走进卧室。
他把程念放在床上，她靠在枕头上，抬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正在期待什么的神色，
“你今晚打算教我什么？”
她问。
“教你一些书上没有的。”
程念仰起脸来，像是在等他靠近。
林夜低下头，吻住了她。
第二天早上，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光已经变成了白亮色。
林夜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程念还在他怀里，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呼吸均匀而平稳，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十点十七分。
“醒了？”程念的声音从他胸口的位置传出来，
“嗯。几点了？”
“我猜不早了。”
“十点多了。”
程念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改成仰面躺着，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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