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你情我愿的两个人。”林夜的声音不高不低，
“你愿意教我，我愿意学。”程念的手指停住了，
“那如果我说，我想让这个状态维持得久一点呢？”
“那就维持久一点。”
程念没有再问。
她把身体往他怀里靠得更深了一些，
电影还在继续，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变换着，光影在房间里来回折射，
林夜的手从她腰间慢慢滑下去，落在她大腿外侧。“你这个T恤穿得有点短。”
“短吗？”程念没有低头看，像是早就知道它的长度，“我觉得还好。”
“那你觉得舒服就行。”
“我觉得现在就很舒服。”
程念说，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一枚正在缓慢落定的叶子。
“那个……你看电影的时候，手能不能安分一点？”
“我没动。”
“但你一直搭在我腿上。”
“那是安放。”
“那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安放？”
“可以。”
林夜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缓缓滑过，绕过膝盖，停在小腿的位置，
“这样安放可以吗？”
程念的呼吸顿了一下。“……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程念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先暂停一下电影。”
“为什么？”
“因为你再这样下去，我根本看不进去。”
林夜伸手按了一下键盘的空格键，画面停住了，定格在男女主角正在对视的一个近景镜头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散热风扇发出的低沉的嗡嗡声，像一层正在持续铺展的底色。
“现在呢？”
林夜问。
程念看着他。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林夜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颈侧。
她的皮肤带着温热，
在他嘴唇碰上的那一刻微微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那你今晚打算教我什么？”
教你几个新技巧。
程念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
“我先找一下视频……”
不用找了，我教你一些不用看视频也会的技巧。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她顺着他的力道坐近他身边。
时间在安静的房间里缓慢流过，
两个人在房间里安静相处着，
快到十点的时候，程念已经靠在他怀里，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你这些动作，都是从哪学的？”
“自学的。”
“你自学能力这么强？”
以前跟着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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