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坐在沙发上，像是还没来得及组织好下一句话。
闺蜜已经站起来，把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道正在被抽出的标点，
裤腿从她脚踝处褪下来，落在地板上
她身上只剩一件浅色的内衣和一条短裤。
“你先别——”
程念的声音还没落地。
“怎么了？”
闺蜜说着，又在沙发边沿坐了下来，身体往沙发靠背里靠了靠，
两条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沿上，
林夜蜷在床底，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看到的景象让他喉头动了一下。
闺蜜的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光泽，腰线在她坐下的姿势里显得格外清晰，
交叠的腿型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像是沿着尺子的边缘描摹过的轮廓。
她的身材比程念丰满一些，整体的线条更柔和，但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
她靠在沙发里，偏过头看着程念，正在等着她接住下一句话。
“行了，我真的不走了。”
闺蜜说着，把脚收回来，像是准备在沙发上过夜。
程念看着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林夜在床底下轻轻吞咽了一下，
他蜷在床下，目光从那道缝隙里收回来。
他在心里想，这他妈的太煎熬了。
拿这个考验干部？
林夜蜷在床底，前胸贴着冰凉的地板，眼睛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一切。
先是闺蜜的拖鞋从客厅方向移动过来，在床边停下，然后是一双光裸的小腿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那双腿在小腿肚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肌肉弧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前后晃着，脚踝处交叠又分开。
林夜的目光落在距离他不到十公分的位置。只要他一伸手，就能碰到她脚踝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晃腿时带起来的风，很轻微，带着身体乳的气味，在这个距离里已经变成了一种正在被放大的信号。
他僵在原地，目光无处可去，只能看着那两条小腿在他面前交替晃动着，像是有人在用琴弓反复拉过同一根弦。
闺蜜往后一倒，整个人躺在了床上，床垫在她身下轻轻弹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趾微微蜷着，在灯光下显得白皙而安静。
程念走过来，在床沿坐下来，床垫又微微沉了一下。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的无奈。
“那你就别拿我有办法呀。”
闺蜜说着，又在床上翻了个身，两条腿从床沿这边荡到那边。
林夜看着那双腿在他面前划出一道弧线，喉头动了一下，手臂贴在地面上，手指微微蜷着。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赶紧按住口袋，但那一下震动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发出了极轻微的声响。
程念的身体在床上顿了一下，她听到了。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了翻屏幕。
“你等一下，我看个消息。”
她说着，低头在手机键盘上快速点了几个字。
林夜的口袋又震了一下。
他悄悄掏出手机，在床底微弱的暗光里点亮屏幕。
程念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一会儿我创造机会，你找时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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