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从他胸口微微抬起头来，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
“能有什么问题？你喝多了，自己没感觉出来而已。”
“我喝了这么多年的酒，”林夜说，“从来没有过今天这种状态。”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敞着，能感觉到体温正在从皮肤表面散发出来，像一层正在缓慢扩展的暖意。
然后他想起刚才宋知意说的话：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
他又想起刚才沈清棠从冰箱里拿出来时，那瓶酒已经被打开了。
现在自己的身体又这么热。
“这酒是被你们两个下过药了。”
沈清棠的动作在那一刻顿了一下。
宋知意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位置停住了。
林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沈清棠脸上。
“你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走。”
宋知意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微微侧过头来看着他，嘴角依然弯着，但那个弧度比刚才浅了一些。
“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愧疚。
沈清棠没有说话，但她没有从他怀里移开，
林夜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深，那种温热正从腹腔向下扩散。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可能靠自己走出这扇门了。
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松开环在她们腰上的手，
“你们这个药，”他问，“是什么时候下的？”
“酒是今天下午开的。”
“药是刚才下的，”
“放心，对你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坏处，如果你好好配合的话。”
沈清棠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出来。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左耳垂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包裹住了，
沈清棠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然后她轻轻地咬住，力道不重，更像是在用牙齿的触感来确认他就在这里。
右侧也传来相似的感觉，带着温热和一点潮气，从最敏感的耳廓开始，
“痒……”
“痒就对了。”
沈清棠的手已经从扶手上抬起来了，
她的手指落在他裸露的锁骨上，
林夜感觉自己的T恤正在被人往上拉。
有两双手同时捏住了T恤的边缘，
指尖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将布料从他的裤腰里抽出来。
布料在他的腹肌上滑过，然后越过他的胸口，经过他的下巴，最后从他头顶完全褪了下来。
他的上半身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
沈清棠的手落在他胸口上，
“你的心跳比刚才快了很多。”
宋知意的嘴唇从他胸口往下移，沿着他腹部中间那条垂直的线条缓缓滑下去，
他感觉自己被拉起来了。
两双手同时搭在他的肩膀和腰侧，牵引着他的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
宋知意的手搭在他的后腰上，两个人的引导同时作用在他的身体上，
让他沿着她们控制的路径向床边移动。
屋内渐渐响起了娇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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