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T恤，
“我觉得还好吧，不至于脱成那样。”
“你刚才不是还说热吗？”宋知意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热了就要想办法降温，不然容易中暑。”
林夜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她这句话是不是认真的。
“你这个逻辑……有点歪。”
“哪里歪了？”
“热了就把衣服解开，那要是再热一点呢？”
“那就脱掉。”宋知意说，
“反正这里也没外人。”
宋知意已经坐起来了，她的手伸过来，捏住他T恤领口最上方的那颗扣子，指腹沿着扣子的边缘滑了一下。
“我帮你解开透气，”她说，“你坐着别动就行。”
她解开了第一颗。
领口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
她的手指没有移开，而是滑到了第二颗扣子上，指腹贴着扣子的边缘，指尖微微用力将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
第二颗也开了。衣领向两侧敞开得更多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段正在随呼吸微微起伏的皮肤。
“是不是凉快了一点？”
宋知意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询问一件日常小事。
林夜看着她，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呼吸比刚才稍微深了一些，
“……好像确实凉快了一点。”
林夜靠在沙发靠背里，感觉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深，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还剩大半的酒液上，杯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喝多了，”他说，“不能再喝了。”
“再喝一口，”宋知意说，“最后一口。”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哄一个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玩游戏的孩子，
“喝完这一口，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林夜看了她一眼，然后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我看着你们两个……怎么越来越美了呢？”
宋知意和沈清棠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沈清棠的笑声不大，带着一种被什么话逗到的意外和愉悦。
宋知意的笑声更大一些，带着一种的得意。
林夜的双臂像是在寻找一个支点，然后他抬起了手，从两个人的腰间穿过去，手臂环过她们的腰侧，手指落在她们腰际的衣料上。
他将她们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沈清棠先靠过来的，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朝他的方向倾斜，肩胛骨抵在他胸口。
然后是宋知意，她比沈清棠慢了一步，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后她也靠进了他怀里。
两个人的重量落在他左右两侧的肩膀上，温热的身体带着酒气。
“不对劲，”林夜说，
“你们两个不对劲。我总感觉里面有诈。”
宋知意笑了，笑声从他胸口的位置传出来。
“能有什么诈？我们两个大美女陪你喝酒，你还怕什么呢？”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这句话落地，
“怕我们两个吃了你啊？”
林夜没有笑。
他环着两人腰侧的手臂没有松开，但他的呼吸在那一刻比刚才重了一些，
“不对劲，”他说，“还是不对劲。这酒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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