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后背缓缓移动，指尖贴着她脊柱两侧的皮肤，将第一根系带穿过扣环，然后拉紧。
他的指腹在她后腰的位置停留了片刻，
“你的皮肤真好。”
“嗯？”苏晴没有回头，
“很嫩。”
他的手指从第二根系带上滑过，指尖沿着她腰侧那道正在收窄的弧线缓缓移动，
像是在确认某条轮廓线的深度，
“手感很好。”
苏晴的嘴角弯了一下。“想摸吗？”
“这当然想。”林夜的手指在她后腰的位置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确认这个答案是否符合预期。
“那你摸啊。”
林夜没有犹豫。他的手从她后背收回来，落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腰侧那片光滑的皮肤。
他的手指在她腰线处微微收拢，沿着她身体的轮廓缓缓滑过，
苏晴的身体在他手指碰到的那一刻微微绷了一下，然后她慢慢放松了，
“我还以为你刚才只是说说而已。”
“我从来不拿正事开玩笑。”
林夜说着，从后面将她环住了。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腰侧，在她小腹前合拢，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在从她的肩胛骨上方拂过，带着一种持续而均匀的热度。
她没有躲开，只是偏过头，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那你先帮我把衣服穿好，拍完再说。”
林夜松开手，从她身后退了一步。
“行。”
他弯下腰，把她腰间那根垂下来的飘带捡起来，沿着她腰侧的弧线整理好位置，让它在裙摆边缘自然垂落。
然后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发出一声短促的清脆声响。
“好了，可以了。”
苏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那件深蓝色的吊带短裙已经穿好了，背部的系带被拉得匀称，腰间的飘带垂落的角度恰到好处。
她侧过身，又看了看胸前那个几乎完全镂空的设计，
两片深蓝色的面料在胸口的位置形成一个V形的开口，中央空出一大片被灯光照亮的皮肤，
再中央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林夜的目光落在那道V形开口的正中央。
那道沟壑开始延伸，沿着胸线之间的凹陷一路向下，消失在裙摆边缘的阴影里。
他看了多久，他说不上来，
苏晴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镜子里和他对视了一下。“看够了没有？”
“还没。”林夜诚实地回答。
“那你拍的时候慢慢看。”
她转身朝床边走去，弯腰坐在床沿上，那件深蓝色吊带短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
露出一大片被灯光照亮的雪白大腿，
裙摆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那道弧线的最上端，像是正在一个临界点附近徘徊，
再多一寸就会越过那条边界，但又刚好停在边界之前，
像正在等待那最后一厘米的释放。
林夜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着她。
她侧身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撑在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后仰，
他拍了几张，从各个角度捕捉她的身姿。
“你的身子稍微侧一点，对，腿放下来，一条伸直一条弯曲，用手搭在膝盖上。”
苏晴按照他的指示调整了姿势，变换了体位。“这样？”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态，那道深沟就变得更深了。
他拍了几张，然后放下相机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把她肩头那根细带往内侧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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