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带子有点偏了，这样会在照片里显得不对称。”
他的手指在收回的时候沿着她锁骨的边缘轻轻滑过。
苏晴抬起头看着他，
“你每次调整的时候，手指都会多停一会儿。”
“那你可以理解为我在确认调整是否到位。”
“那确认好了吗？”
“确认好了。”
林夜站直身体，退回原来的位置。
床单在她身下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她侧身躺着，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放在腰际，身体微微蜷曲，
林夜蹲下来，低机位拍了一张，然后又站起来，俯拍了一张。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帮她把垂落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这个角度比刚才好一些，”他说，
“你的视线再往下偏一点，看向床沿的方向。”
苏晴调整了视线方向。他拍了几张，放下相机翻看了一下。
“这几张不错，光线和构图都到位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这一套应该比前面几套都更好。”
“那你拍完之后，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就是——”
苏晴偏过头看着他，
“我觉得我可以再添一点小趣味。”
“比如？”
“比如我可以把衣服再往下拉一点点。”
林夜沉默了片刻。“那你拉吧。”
他重新举起相机，
“我准备好了。”
苏晴的手指捏住领口边缘那两片深蓝色的面料，
指尖沿着面料的边缘缓缓向下滑了一小段，大约两指宽的距离。
林夜透过取景器看着她，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几下。
苏晴从他手里接过相机，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一下。
“这张确实不错。”
“能够看到很多不该看的内容。”
她把相机递回给他，嗤笑一声，
“这一张就留着给你做纪念了。”
林夜接过相机，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他看着她，她坐在床边，深蓝色的吊带裙在她身上微微倾斜，
领口的高度和姿态像是在等待开启的入口。
“照片做纪念的事以后再说，”
“但现在，你要给我做纪念了。”
他俯下身来伸手落在她的腰侧，
将她拉向自己，苏晴的身体顺着他手掌的力道微微向上抬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
舌尖在她微微张开的那一刻轻轻探入，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收拢，
床单在他们身下皱成一团，
他的手从她腰侧向上滑，指腹沿着她肋骨的轮廓缓缓移动，落在她肩头那根细带的边缘。
他的手指勾住那根带子，将它从她肩头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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