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过头，像是在想什么，然后她的表情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林夜抓紧那几秒拍了几张，然后放下相机翻看刚才的照片。
“这张不错，光线刚好落在你的颧骨上，轮廓感很好。”
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转个方向，面朝窗户。”
吴语萌转过身。
他蹲下来，从低角度往上拍了几张，浅蓝色的裙摆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体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从肩膀到腰际，
那道弧线在他按下快门的一刻被定格在画面里。
“你先躺到床上去，”林夜说，
“我想拍一组侧躺的。”
吴语萌走到床边，弯腰侧躺下来，一只手枕在脸侧，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腰际。
窗外的光从侧面照进来，沿着她的轮廓线铺展，勾勒出一道暖金色的光边。
她侧卧的姿态让那件浅蓝色连衣裙沿着她身体的弧线舒展开来，
林夜透过取景器看着画面。
他正想按下快门，目光却在取景器里停顿了一下。
他放下相机，走到床边，弯腰把床尾那件搭着的毛衣拿起来叠好放在椅背上，
又把床头柜上一个水杯挪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床单被他重新铺平了一下，枕头也调整了位置，整个床铺看起来比刚才干净了很多。
他拍了拍床单表面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直起身，正要走回原来的位置，
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从吴语萌肩头的位置轻轻嗅了一下。“有香味，但好像不是香水的味道。”
“但确实不是香水。”林夜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一种正在被证实的判断，“是体香吧。”
吴语萌偏过头看着他，
“你这可有点不礼貌了。”
她笑了一下，笑的时候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那件浅蓝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拍照就好好拍，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好了，不逗你了。你继续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对，别动。”
吴语萌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她重新调整了姿势。
林夜透过取景器看着她，按下了快门。
林夜拍完了最后一组侧躺的镜头，
放下相机翻看了一下屏幕，然后朝吴语萌点了点头。
“可以了，这套拍完了。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吴语萌从床上坐起来，浅蓝色的裙摆在她动作中微微晃动，她伸手理了一下肩带，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我先去换下一套。”
她说着站起来，朝衣帽间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
她的手伸到腰侧，手指捏住裙摆边缘的拉链头，向上拉了拉，但拉链卡住了，纹丝不动。
她又试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她低下头，皱着眉又拉了一下，拉链依然卡在原位，像一个被卡住的音符，正在等待被重新拨动。
“林哥，”她偏过头来看向林夜，语气里带着一丝正在被确认的迟疑，
“这个拉链卡住了，我拉不开。”
林夜放下相机走过去，站到她身侧，低头看了一眼拉链的位置，在裙摆的左侧，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腋下，拉链头卡在中间偏下的位置，像是被布料的边缘卡住了。
吴语萌的手还捏在拉链头上，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又拉了一下，没有任何改变。
“你别用力，”林夜说，
“用力拉只会卡得更紧。你把手松开，我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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