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语萌松开手，把手垂在身侧。
林夜靠过来，一只手捏住裙摆边缘的布料，另一只手捏住拉链头，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能感觉到拉链齿之间的阻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稍微转了一下拉链头的方向，然后用力往下一拉，拉链在那一瞬间松动了。
但他用的力道比他预想的大了一些，
他的手跟着那股力道向下甩了出去，
右手划过她的裙摆，在她的大腿上稳稳地停住，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林夜把手收了回来。
“……不好意思，力道没控制好。”
吴语萌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故意的吧？”
“真不是。”林夜站直身体，“拉链卡住的时候用力过猛了。”
“那你摸到了什么？”
“摸到了你的腿，还挺滑的。”
“那你觉得怎么样？”
“手感很好。”
吴语萌笑着拍了他一下，力道不重，落在他的手臂上像一片叶子刚刚停在肩头。
“你这个人，吃豆腐吃得很熟练啊。一看就没少练习吧？”
林夜笑了。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那种人。刚才那纯属意外，是你拉链卡的太紧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刚才说手感很好，难道也是意外？”
“那是真实反馈，和意外不冲突。”
吴语萌笑着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头。
“那你先出去吧，我换下一套衣服。换好了喊你。”
林夜转身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他站在客厅里，把刚才拍的几张照片翻看了一遍，又调整了一下快门参数。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衣架碰撞的轻响，
过了片刻，吴语萌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林哥，你进来吧。”
林夜推开门。
她已经换好了另一套衣服，是一条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比他预想的更短，在她弯腰调整鞋子的时候刚好盖过大腿根部。
领口是深V的设计，两片白色的面料沿着她胸前的弧线向两侧分开，
露出中间一道正在被灯光照亮的深色区域，边缘刚好卡在肋骨上方，
她站直身体，转过身来对着他。
“这套怎么样？”
“这套比刚才那套更适合你。”
“那拍起来效果也会更好吗？”
“会的。”林夜说。
他正要举起相机，吴语萌却侧过身，把后背对着他，伸手摸了一下侧腰的位置，
拉链头在那里垂着，还没有拉上。
“这套的拉链我拉不上去。”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正在被确认的平静，
“你帮我拉一下。”
林夜走过去，手指捏住拉链头，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扶在了她的腰侧，
裙摆侧面的开口在他拉链头的牵动下微微张开，露出腰际一小片的皮肤。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道敞开的缝隙，
在她裙身侧面敞开的弧度里，隐约可见细腻的肌肤。
在她胸脯的侧面，沿着腋下那道弧线，
有一小片柔软的、像是刚刚垂落的弧度，
从胸罩的边缘微微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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