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弧线在她的呼吸中微微晃动，
林夜的手指捏住拉链头，顺着布料的纹路慢慢往上拉，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在沿着她脊柱的沟槽缓缓向上移动。
然后他的手指在拉拉链的过程中轻微地偏了偏，指腹擦过她腰际上方的皮肤，
他的手指沿着布料边缘滑过去的时候，轻轻蹭过那一片柔软的轮廓边缘，
吴语萌的身体在他手指碰到的那一刻微微绷了一下，
她偏过头来看着他，佯怒，
“林夜，”她说，
“我让你帮我拉拉链，你吃我豆腐？”
林夜的手指从拉链头上松开，
但他的另一只手还贴在她腰侧，没有移开。
“意外，纯属意外。拉链卡得太紧了，手上用力的方向不太对，就不小心偏了一点。”
他顿了一下，
“而且你那个侧面的开口，刚好在我视线范围之内，这个真的不能怪我。”
“那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不该看的。”
“那你觉得怎么样？”
“……很大。”
吴语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拍了他一下。
“你这人——脸皮是真的厚。不过算了，看在你拍得还不错的份上，这次不跟你计较了。”
“下一套继续，别再让我抓到你偷看。”
林夜没有接话，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退回相机后面，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着她。那件白色吊带短裙在她身上服帖地包裹着，
深V的领口在她每一次呼吸时微微变化着弧度，
他拍了几张，然后放下相机。
“你试着把身体侧过去一点，对，面向窗户。”
吴语萌按照他的指示调整了姿态。
窗外的光从侧面照进来，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出一道清晰的边缘线，
那件白色吊带短裙在她的动作中微微绷紧，领口边缘的白色面料沿着她胸口的弧线轻轻晃动。
“这个角度可以吗？”
“可以。你的左手搭在右肩上，指尖轻轻碰一下锁骨的位置，对，稍微抬头，下巴抬一点。”
她照做了。林夜又拍了几张，然后走近了一步，蹲下来，低机位拍了一张。
“你的腿稍微分开一点，不用太多，对，就这样，保持住。”
吴语萌调整了腿的位置，裙摆在她的大腿上微微滑动了一下，露出一截被灯光照亮的皮肤。
林夜拍了几张之后放下相机。
“这套拍得差不多了，你可以换下一套了。”
吴语萌从窗边直起身。“下一套你帮我挑。”
她走到衣架前面，目光在那排衣服上扫过，
林夜走过去，站在她旁边，目光在衣架上扫了一圈，
然后从中取下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衫。
面料是那种很柔软的针织，摸上去带着细微的绒感，领口很宽，垂感也很强，袖口微微收拢。
他把衣服举起来在窗边比了一下。“这一件。”
吴语萌接过衣服，低头看了一眼。
“这个领口……好像比刚才那件还低。”
“所以才适合。”林夜说，
“不是深V，胜似深V。料子软，垂下来的时候会自然贴合身体轮廓，拍出来慵懒又有质感。”
“而且这种颜色配现在的光线，那种感觉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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