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语萌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真假。“那你先转过去。”
林夜转过身，听到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衣架碰撞的轻响，然后是织物被拉过皮肤时的细微声响。
片刻之后，吴语萌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好了。”
林夜转过身来。
那件米白色针织长衫松松地套在她身上，面料柔软地垂坠着，在她弯腰整理袖口的时候，领口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向下滑落，在她胸口的弧线上方形成一个宽大的开口。
里面应该没有穿太厚的内衣，面料的褶皱在她胸前形成几道深浅不一的阴影，
那道领口沿着她身体的轮廓垂落，
她站直身体，领口又往下降了一点点，那道弧线的边缘正在缓慢地向更深处延伸，露出一大片被光照亮的皮肤。
她的胸脯在那道宽大的领口中露出大半，
像两枚快要溢出边界的果实，正被柔软的米白色面料承托着，
光影的褶皱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层层铺展，将每一道轮廓都描绘得格外清晰。
吴语萌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着他。
“你这是故意的吧？故意想看的？”
“这你可就误会我了。这不是想给你拍个慵懒风，但又性感凸显身材嘛。这一套简直是绝配。而且——”
林夜顿了一下，
“这是你自己准备的衣服，我不过是把它从架子上拿下来而已。衣服穿在你身上，该露出来的早晚都会露出来。”
“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套衣服上身效果确实好。”
吴语萌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她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走到床边，侧身躺了下来。
那件针织长衫在她侧躺的姿势中自然垂落，沿着身体曲线舒展开来，在胸前弧线上方形成一个被灯光照亮的凹陷。
那道沟壑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的姿态在米白色针织长衫的包裹下，
她的背部弧线、臀部轮廓、以及胸前的饱满线条在那一刻同时被光线勾勒出来，
林夜站在原地，目光在她的姿态上停了一拍，然后他举起相机。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现在最好了。”
他透过取景器看到她侧躺的轮廓，
那道沟壑在米白色面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调整了一下焦距，然后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
他放下相机，低头翻看了一下刚才那张照片。
“这一张拍得很好，氛围感已经拉满了。”
“你可以继续保持这个姿势，我再拍几张。”
他重新举起相机，连续拍了多次。
吴语萌换了一个姿势，身体微微抬起，手肘撑在床面上，腰弯了下去，
那件针织长衫的领口在她弯腰的瞬间向下滑落了一大截，原本还能勉强遮住的边缘，在这一刻几乎完全敞开，像一道正在被缓慢拉开的帷幕。
两片米白色的面料沿着她的胸口向两侧垂落，
那道沟壑在她弯腰的姿态中显得格外深邃，
边缘的弧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两枚饱满的弧度在她弯腰的动作中微微晃动了一下，
林夜举着相机的手停住了。
他透过取景器看着那道刚刚被打开的轮廓，
他放下相机，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咳嗽了一声。
他放下相机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捏住她领口的两侧边缘，往上提了提，又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的指腹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短暂地停了一下，
“你这也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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