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那天蜷缩在床底下的画面，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看到那双腿在他视野里交替晃动着，白得发亮。
他当时以为那只是巧合，
她只是随意地坐在床上，而床底下的视角恰好让他看到了那些不该看到的部分。
他没有想到这一切都被提前算好了。
“还有，”吴语萌继续说，“就连我和程念去洗澡的时候，你从床底下跑了，
我也知道。”
林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这你怎么知道的？”
吴语萌翻了一个白眼。“很简单啊，看了一眼你俩的聊天记录就知道了。”
“你看了程念的手机？”
“我就顺便瞥了一眼。”
吴语萌的语气很平，
林夜站在原地。
“……所以那天我躲在床底下的时候，你全程都知道，但你就是不拆穿我？”
“拆穿就没意思了。”
吴语萌把枕头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而且你躲在床底下的样子还挺好笑的，我要是当场拆穿了，就看不到后面那些了。”
“后面那些是指什么？”
“指你灰溜溜地从床底下爬出来，然后跑掉的过程啊。”
吴语萌嘴角弯着，
“你从单元门出去的时候，我在窗边看到了。你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夜靠在墙边，
“我以为我那天演得挺好的。”
“你确实演得挺好，”
吴语萌从床上坐起来，那件米白色针织长衫在她坐起的动作中又往下滑了一点点。
“拆穿你就不好了，”她说，“毕竟我和念念还要处关系呢。能够看到我的小姐妹终于吃到肉了，我也是很高兴的。”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就是不知道你这肉的口感怎么样？”
林夜挑了挑眉毛。“怎么，你也想尝尝了？”
吴语萌咳嗽了一声，像在掩饰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不是替我的闺蜜鉴定一下吗？”
她说着，从床上站了起来，朝他走近了一步。
她穿着拖鞋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几步缩减到一步，又从一步缩减到半个手臂的距离。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伸出手，手指落在他腰侧，力道很轻，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侧，在他身后合拢，
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正在透过他T恤的面料渗透进来，
林夜的手也抬起来，落在她腰侧。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微微收窄，
她胸口那件米白色针织长衫的领口在她贴近他的动作中被进一步挤压，
两片柔软的轮廓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贴在他的胸口上，被压扁成一道正在变宽的轮廓，
像一个正在被缓慢压平的球形曲面，
正在他的胸腔上方形成一个正在被挤压成平面的柔软接触面。
她抬起头，嘴唇碰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轻轻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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