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发精神小妹，歪着头嘿嘿笑了笑：
“周姐说你人好，价钱公道。”
“就是……”
“就是什么？”林北挑了挑眉。
“就是有点坏。”黄头发精神小妹说完，低下头抿着嘴笑。
林北咳了一声，正了正脸色：
“先看货吧。”
红头发精神小妹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
这是水果最新款的九成新，屏幕贴了钢化膜，后盖连个划痕都没有。
黄头发精神小妹，也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自己的一个国产旗舰机，同样是九成新。
林北各自检查了一遍。
看序列号，查暗病，翻来覆去看了几分钟。
然后，给出了报价。
“你这个一千二，”他指了指红头发的水果机，“你这个一千一。”
两个精神小妹对视一眼。
红头发的那个歪了歪嘴，黄头发的眨了眨眼。
然后，红头发精神小妹绕过柜台，走到林北的椅子旁边。
她肩膀一歪，整个人往林北身上靠了过去。
她把林北的胳膊拉过来，两只手紧紧的抱着，轻轻的晃了晃。
隔着薄薄的吊带衫，林北看到对方锁骨上，有一个黑色的玫瑰纹身，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晃一晃。
“老板，多加点嘛。”她开始撒娇起来：“我们大老远跑过来的，车费都花了好几十呢。”
“规矩嘛，我们也都懂的。”
林北没有抽回手，同样歪着头看她，明知故问：“什么规矩？”
红头发精神小妹笑了笑，回头冲黄头发精神小妹使了个眼色。
黄头发精神小妹把碎发别到耳后，绕过柜台另一侧，拉了拉林北的袖子。
然后，朝洗手间方向努了努嘴。
她的动作比较含蓄，但拉袖子的手劲儿，却一点都不含糊，拽着林北就往厕所方向走。
林北被她俩，一左一右架着，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可是有原则的。”
红头发精神小妹笑出了声，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对对，老板有原则，我们也有原则的。”
“你试试就知道了呀。”
黄头发精神小妹，虽然没有说话，但抬起头看了林北一眼。
那双杏眼里面，好像发光似的亮晶晶。
她害羞归害羞，手上往厕所拽的力道，却又加了两分。
很快，林北被推到了，洗手间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两个精神小妹。
“行吧！”
林北叹了口气，伸手推开洗手间的门：
“那等下就看你们表现了。”
“砰！”的一声。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一个小时之后。
洗手间的门，从里面被一脚踹开。
林北走出来，精神气爽。
他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青筋分明的小臂。
他走回柜台后面坐下，用吸管捅开豆浆盖子，喝了一大口。
豆浆已经凉了，但正好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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