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豆浆后心想，以后要不要买一个席梦思大床，这样躺着也舒服。
以后总不能一直去厕所吧。
又过了几分钟，洗手间里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门开了一道缝，红头发精神小妹，探出半个脑袋。
头发散了一肩，麻花辫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原本粉红色的发丝，乱糟糟地糊在脸上。
她扶着门框，一步一步往外蹭，两条腿直发抖。
白色过膝袜，被扯破了好几个洞。
锁骨上的黑玫瑰纹身，被汗水润得发亮。
黄头发精神小妹，跟在她的后面。
水手服的蝴蝶结歪到了一边，百褶裙皱成一团咸菜。
黑色中筒袜还算完整，但是明显站不住了。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红头发精神小妹的胳膊。
另一只手扶着墙。
两个人像是一对，刚从地震废墟里爬出来的幸存者，相互搀着往沙发方向艰难移动。
走了几步，实在撑不住了。
红头发精神小妹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黄头发精神小妹被她一带，两人双双瘫在沙发上，叠在一起喘粗气。
红头发精神小妹的脐钉，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随着呼吸起伏。
“不行了……”红头发精神小妹，叹气道：“累死了。”
她仰面躺在沙发扶手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然后，歪过头瞪着林北，用一种被骗了之后，兴师问罪的语气说：
“这怎么和周姐说的不一样啊？”
“不是十几分钟就完事了吗？”
她说到这停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眼眶都有点红了：
“刚才四十多分钟，我差点没昏过去。”
黄头发精神小妹，在旁边猛点头，想说话但嗓子发干，咳了两声才挤出一句：
“我也是……”
“腿都不是我的了。”
林北喝了一口凉豆浆，脸上没什么表情。
系统给他的体能，可是普通人的三倍。
“看你们表现这么卖力，”林北把豆浆杯放在桌上，拉开抽屉。
“给你们每人多加三百吧。”
两个本来瘫成一摊的精神小妹，在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刻泛出喜色。
红头发精神小妹撑着胳膊，勉强把自己上半身，从沙发扶手上撑起来一半。
黄头发精神小妹，眼睛也不迷糊了，眼睫毛扑闪扑闪地眨。
下一秒，红头发精神小妹表情瞬间扭曲。
整个人，又跌回沙发扶手上。
她双手捂住肚子，眼角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哎哟！”
林北从抽屉里，数了三十张百元大钞，分成两沓。
一人一千五，整整齐齐地放在茶几上。
两个精神小妹看到钱后，眼睛瞬间有了神。
红头发精神小妹，一把抓过自己那份，先亲了一口钱，又仰头冲林北甜丝丝地笑：
“谢谢老板。”
“老板大气！”
黄头发精神小妹，也把自己那份攥在手里，一张一张地数。
数完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水手服胸前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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