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少女，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露脐装的吊带。
另一个粉色双马尾少女，红着脸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第三个紫红短发的少女，叼着没点着的烟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男服务员的表情管理极其专业，嘴角纹丝不动，把菜品一盘一盘码好。
“您的菜齐了，请慢用。”
然后，推着餐车退了出去。
竹帘刚落下，男服务员快步走回传菜间，碰到了正在收盘子的男女同事。
同事端着两摞脏盘子，下巴朝包间方向努了努：“那包间啥情况？”
“我看你出来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对劲。”
服务员摇了摇头，压低声音：“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领着三个小姑娘，都是二十岁出头的那种，长得还都挺好看的。”
“刚才三个小姑娘，全都亲在那老男人的脸上，满脸都是口红印，额头上还有一个。”
同事愣了一下，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可恶，他凭什么啊……”
“三个，还都那么年轻漂亮。”
他把脏盘子，重重地搁在洗碗台上，摘下围裙甩在肩膀上。
“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呢，呜呜……”
“晚上回去还是打瓦吧。”
包间里。
林北拿起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直到擦了三张纸，这才将其擦干净。
额头上那个紫红色的最难擦，周婷的唇膏是哑光质地，沾在皮肤上特别顽固。
他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确认脸上没有漏网之鱼，无奈地把纸巾团丢进垃圾桶。
“现在亲够了，先吃饭吧。”
此时，锅底已经沸腾了，红油在锅里翻滚，肥牛卷在汤里涮几秒，就瞬间变了色。
黄小雅第一个动筷子，夹起一片肥牛，在香油碟里蘸了蘸，塞进嘴里。
结果，烫得她直哈气，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吃”。
周婷把烟别在耳朵上，夹起毛肚在麻辣锅里，涮了七上八下。
捞出来的时候，毛肚上挂着红油和花椒粒。
她咬了一口，“嘎吱”“嘎吱”地嚼着，难得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吴彤舀了一碗菌菇汤，小口小口地喝，烫了嘴就伸舌头。
然后又喝一口，婴儿肥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林北夹了一块红糖糍粑，咬了一口。
糍粑外酥里嫩，红糖浆从断面渗出来，甜而不腻。
他抬头看着对面三个，狼吞虎咽的精神小妹。
黄小雅正在跟周婷抢着，最后一片毛肚，筷子在锅里打架。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默默地想：
下午的事，等吃饱了再说。
火锅吃到一半，林北擦了擦手，掏出手机给吴彤转了两百块手链的钱。
微信到账的提示音刚响，系统光幕就在眼前弹了出来。
【检测到回收物品中，含有隐藏高价值组件——天然无烧鸽血红宝石×1，正在重新估值……】
【估值完成：天然无烧鸽血红宝石，1.2克拉，缅甸产地，净度VVS，市场参考价360，000元。】
林北手里正在夹毛肚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等等。
那串假的手链上，几颗染了色的碎玻璃里面，居然混了一颗真的？
而且，还价值3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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